“哎呦~哎呦~”北山學院眾人一個個面色痛苦的癱倒在地,圍觀的人群一片唏噓。
“這就是北山學院的實力嗎?也太弱了一點吧?”李若初不知什麼時候混在了人群中,開始煽起民眾的好奇心理。
“是啊是啊!這難道就是天天目空一切的北山學院學生嗎?”上官潔也受到李若初的指意開始在人群中吆喝了起來。
“咦~天天鼻孔都朝上天了,竟然就是這樣的實力!”
“我也早就看北山學院的學生不爽了,自以為自己穿著這身制服就高人一等嗎?現在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
一陣陣鄙夷之聲也從人群中傳出,這可算是在錢焱等人的傷口上撒鹽,啪啪打臉。
“我們聖武猴子的實力如何?”李若初不知道何時又來到了聖武學院初校區眾人的身邊,戲謔的聲音透過源力壓縮傳入至錢焱的耳中,使得錢焱面色漲紅眼中滿是怨恨。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要知道,要不是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你……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對上錢焱怨恨的目光,李若初冰冷的眼神使得錢焱如臨冰窟,全身發寒,眼中的怨恨驟減。
“我們走~”李若初轉身揮手,一甩衣袖,馬尾在風中飄蕩。其餘聖武學院初校區眾人也是以李若初為首呈樹狀隊形跟了上去,沉重的腳步使得圍觀的人群皆是下意識的退讓,氣勢這一塊真的是拿捏的死死的。
“可惡!聖武學院!你們看什麼看!雖然對付不了他們但是對付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都給我滾!”目視著李若初等人離開的身影,錢焱艱難的支起身來驅趕起四周圍觀的群眾。
無法對眼前逐漸遠離的隊伍升起怨恨,他只要一想到李若初之前的眼神,就忍不住的顫抖,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如果這裡沒人,那名少年真的可能會殺了自己。
“焱哥,我們……”名為小沛的少年踉踉蹌蹌的來到了錢焱的身邊,剛準備說什麼就突然被錢焱揮手打斷。
無聲的搖了搖頭,錢焱無奈的嘆息:“我們都太小看聖武學院了啊~什麼聖武猴子!原來一直以來我們才是那可笑的猴子~”
“錢焱大哥……”
“什麼都別說了,從今以後我們要更努力才是啊!這樣才能報今日之仇!一雪前恥!”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塵,錢焱的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轉變,眼中似乎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熱,這一切都源於李若初臨走時偷偷對他說的話。
……
“若初兄弟,剛剛真的太爽了,我一直都想給那群孫子一點顏色看看,看他們還敢看輕我們!”逐漸離開了南山廣場,李宗盛有些急不可耐,之前因為聽從李若初的傳話保持著隊形沒敢有其他動作,現如今離開了人群的視線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談論了起來,其餘初校區的學員也是交談甚歡。
“爽嗎?我們已經徹底和北山學院結下了樑子,就算之前被我們撂倒的學員不好意思說出去,但是這麼多圍觀群眾,想不被人知道都難~”李若初看向有些激動的李宗盛以及眾人,饒有興致的一挑眉:“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們不怕,只要有若初兄弟在!我們相信沒有過不去的坎!”衛宮小夥子帶頭髮言,經過上次的深海歷練,他算是對李若初產生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及信賴。此次交換生他也是所在班級的代表之一。
“是的!我們相信李若初同學!”其餘所有學員都是附和著說道。
“好~既然大家信任我的話,那麼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李若初爽朗一笑,帶著眾人朝著北山學院的方向走去,在南山街道隨便解決了一下午飯問題,再加上來往路程的時間,眾人到達北山學院門前時早已臨近下午兩點。
北山學院,這是個被大山包圍的學院,正如他的名字一樣,坐落於廣袤市最高山的北方,進入它則需要穿過一條悠長的山谷隧道,山谷將學院與世俗隔絕,又給學院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走過一條悠長的山谷隧道,視線變得豁然開朗,一道巨大的石柱門也隨之映入眼簾,正楷書寫的北山學院四字提筆於石柱之上,碧綠色的藤曼順著石柱攀巖但卻像有了靈智一般並未遮擋這四個大字,又或者是因為它們無法觸及這四個大字。
無數身著淺綠色制服的少男少女竄梭在隧道與北山學院的大門前,李若初等人衣著便服站在此處,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哎~你們看,他們不是上午聖武學院初校區那群人嗎?”
“哦?好像是的,據說他們初校區第一人連我們北山學院的交換儀式都沒有準時到達,果然是聖武猴子~”
路過北山學院學生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走!別理他們~”李若初無視了眾人對於他們的竊竊私語,不能將時間浪費在這裡,他還想在交換儀式上給這些自視甚高的人一點驚喜呢!
匆匆的朝交換儀式場走去,沒有反駁的行為使得之前竊竊私語的北山學院等人開始在心裡鄙夷了起來,不愧是聖武猴子啊!
北山學院交換生儀式場,是由比武場場臨時搭建的一個場所,位於北山學院正中央的露天建築,和聖武學院一樣,是進行學員之間切磋交流的場所。
李若初等人一步踏入其中,黑壓壓的人群便開始躁動了起來,因為學院的規定,他們必須要在此參觀交換儀式,不管你情願也好不情願也罷,這使得異常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