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初歷前十一年,九月初九。
位列泛嵐尼亞大陸上十大凶險地之一的崩落峽谷,深達6000多米,從上方俯視下去,層層煙霧繚繞,波橘雲詭,彷彿置於地獄的深淵。
傳說崩落峽谷中處處兇險,奇花異草遍佈,奇珍異獸數不勝數。雖身為十大險地之一,卻仍有無數強者想下去一探究竟。
此時,崩落峽谷邊緣,無殤崖,一名中年男子手持配劍,堪堪穩住了身形。狂風吹散了他的頭髮,直指九天。他的衣衫上血跡斑斑破爛不堪,顯得極為狼狽。
一群灰袍人正向他緊緊相逼,似乎想要置他於死地。
“王權孤容,交出王權劍,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交出王權劍,或許可以留你一條生路!”
……
“笑話!王權劍乃我王權家立足之本,想要我交給你們,簡直是白日做夢!”王權孤容強撐起自己苟延殘喘的身體,劍指眾人。
曾經的輝煌彷彿就在昨日,誰能想到災難降臨的如此之快。
……
源初歷前十一年,九月初六。
泛嵐尼亞大陸中部,首都,王權家。
今日,本該是王權家主王權孤容突破填海境的大喜日子,但是卻到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這是三名身著灰色布袍戴著面具的中年人,體格健壯,身高八尺,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以強烈的壓迫感。
“不知三位今日登門我王權別院,有何貴幹?”王權孤容不慌不忙的端坐在家主之位上,身為一家之主,該有的威嚴還是要有的,不能弱了本家的勢頭。
“王權家主好大的威風!”為首的灰袍人一聲冷笑:“今日拜訪王權別院,只為借一物”
“何物?”
“王權劍!”
聽到這,王權孤容瞳孔緊縮,猛的一拍桌子:“荒唐!王權劍乃我王權家信物,豈是說借就借的。”
“哦!對了!忘了說,你瞧瞧我這記性”為首的灰袍人陰陽怪氣的一拍腦門:“今天,你王權劍借也得借, 不借也得借。”
“笑話!”王權孤容猛然站起身來,心念勾動,位於武脈中的武核急速旋轉,蓬勃的武力隨即迸發而出,填海境前期的武力波動爆發開來。
三名灰袍人首當其衝。
“只是填海境嗎?看來是我高看你了。”為首的灰袍人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心念勾動,同樣是填海境前期的武力波動迸發而出,只不過氣勢方面,比王權孤容更甚。
“你們是……那裡的人?”感受到灰袍人的武力波動,王權孤容彷彿遭受晴天霹靂,眉頭緊皺,一下定在了原地:“為什麼要找我王權家的麻煩?”
“王權家主哪裡的話!我們只不過借王權劍一用罷了”
“……”王權孤容沉默了,對面沒有否決自己的身份,結果很顯然,面前這三個有著填海境實力的修武者,除了來自那個地方,還能是哪?就算是各大家族,也頂多只有一名填海境強者。
王權家族根本沒有與之對抗的資本,如果只是交出王權劍就能保全族人,那也不嘗是聰明之舉……
“好~我答應你。”權衡利弊之後,王權孤容沉重的嘆息。
“家主!不能答應他們!王權劍乃我王權家至寶,不能隨便借人啊!”
“家主!!!”
有不少家族成員都極力勸說著王權孤容。
“不要說了!如果用王權劍可以保全家族基業,保全你們的性命,未嘗不是正確之舉。”王權孤容斬釘截鐵的說道,眼神微動。
灰袍人陰鷙一笑:“王權家主果然是個聰明人,帶路吧!”
王權孤容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朝院後走去,三名灰袍人緊隨其後。
王權別院的後方,有一座古樸端莊的建築,磚瓦的碎裂可見其年代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