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灰子一連走了兩天,這兩天裡每天早上灰子都會弔來幾隻野兔,伙食還算不錯。
“再走個兩三公里路就到地方了!“看著手上的地圖,我心情無比舒暢。
荒郊野嶺,一個弱弱的男聲穿出:“大……大哥,我真沒錢,饒我一命啊!“
側目看去 幾個大漢把一個少年逼在一塊大石頭的下面,看上去應該實在搶劫。
“我怎麼老是碰上這種事情?“無奈地搖搖頭,我大踏步想少年走去。
“喲,這是幹嘛呢?“我陰陽怪氣地說。
三個大漢同時轉過頭來。
他們表情陰狠,用鼻子看人,還有意無意露出身上的紋身,一副他老大天老二的模樣。
裝逼。
強行裝逼。
“不該看的別看,小心連你一起收拾!“其中一個叼著煙,不屑地看著我。
“哎呦呦,我好怕喲~“我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縮了縮脖子,但身體沒有後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在嘲諷這些傢伙。
“小夥子,別太沖!“
“嚇唬我?就你們幾個豬鼻子裡插根蔥裝大象的傢伙?“
“哎呦我去!“幾個大漢眼神都變了,抓住少年的手也鬆開,向我走來。
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手骨捏得啪啪作響。
“哪來的小兔崽子呀!“一個大漢猛然抓住我的衣領。
“鬆開。“我冷冷地說。
“哎呦,你這語氣跟我說話?跪下磕幾個頭,我可以勉為其難放了你……“
“說完了嗎?“他話說到一半我直接打斷,右手死死捏住他手臂的關節。
智械手套融合了星核實力大增,只聽清脆一聲響,關節被我輕鬆捏碎。
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下痛苦呻吟。
“敢打老二!大哥,快上,弄死他!“
兩人向我衝來。
灰子挺身而出,二話不說一通撕咬,一分鐘不到,兩人被收拾地服服帖帖,躺在地上裝死。
拍去衣服上的灰塵,我向少年走去。
“你還好嗎?“伸手將他扶起。
“謝謝。“他輕聲道謝。
“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我好奇地問。
“嘿嘿,我叫周兩月,是個流浪的炸彈客!“
“炸彈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