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顧嵐想也不想地搖頭,如實道:“楚師弟一向安靜本分,寡言少語,勤奮修煉,沒有什麼奇怪之處。”
又是一個寡言少語的評價。
圍觀眾人都快對這個詞語有心理陰影了,上一個寡言少語的人不但殺了方政如鳴他們,還把地牢裡的大虎放出來了。
這個寡言少語的,剛剛還想著攻擊他們呢。
要不是有周頌在,他們這一群人此時大概都在奈何橋上排隊了。
原德天顯然也對這評價感到無語,沉默了下來。
顧嵐的視線在楚同與吊睛白額大虎的屍體上轉了一圈,又看看手持長劍站在一旁的周頌,終是沒忍住,壯著膽子問了一句:“是不是楚師弟犯事兒了?”
原德天微微嘆了口氣。
無需他開口,身邊的弟子便七嘴八舌將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
顧嵐越聽越心驚,待聽到楚同意圖攻擊眾人時,他徹底懵了。
“不、不可能吧?”
楚師弟雖然偶爾喜歡偷懶,偶爾喜歡偷偷跑去城裡玩,可沒這麼兇殘啊!
“楚師弟這是圖什麼啊?”
顧嵐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楚同這樣做的動機。
在場眾人也不明白。最後,紛紛把目光轉向原德天。
原德天沉吟了片刻,還是採取老方法,派出兩隊人馬,一隊去楚同的房間裡檢視線索,一隊把顧嵐手下的弟子們都帶過來,方便詢問了解楚同這段時間的動向。
這辦法雖然老土了些,但勝在好用。
梁興揚聽著原德天的安排,再看看頭頂上的大太陽,“嘖”了一聲,看來這事兒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了。
不由扭頭環顧周圍,發現距離不到五米處的大樹下有一大片陰涼處,便衝身邊的窮奇等人使了個眼色,不動聲色地往陰涼處移動。
剛在樹下站定,派出去搜查楚同房間的弟子就回來了。與此同時,還帶回了一封被燒燬大半的信。
根據信上的殘缺內容,很明顯可以看出寫信人似乎準備離開尚天宗了,順便囑咐楚同萬事小心,不要被人發現了,後會有期等等。
起初,原德天並沒有在意,但當他看到落款的時候,神情倏地一變。
沉著臉,把手裡殘缺不全的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卻什麼都沒說,最後把他遞給了身邊最近的簫勝。
簫勝不明所以地接過信件,待看清楚上面的字跡,眼睛瞬間睜大了。
“這信是小圓寫的?!”簫勝抬眼看向原德天,目光裡夾雜著幾分震驚,“楚同認識小圓?”
在場眾人一聽,連忙湊上前看。
陰涼處,梁興揚聽到簫勝的驚呼,不由抬眼看向人群中的原德天,低聲感嘆道:“他還真是謹慎啊。”
聞言,窮奇冷聲道:“敢做不敢當,虛偽!”
饕餮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角,難得跟她站在同一立場,嘲諷道:“不過掩耳盜鈴罷了。”
視線落在圍成圈的人群,混沌冷笑一聲,簡單粗暴道:“依我看,這是在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做了就做了,被人得知,他人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