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驕傲道:“那是,我聰明著呢。”
梁興揚問道:“倘若五色石就在原德天身上,你打算如何拿走?”
饕餮想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抬頭看向明天相,問道:“宗門大比的話,原德天會上場嗎?”
明天相搖頭道:“不會。這只是弟子之間的比試交流而已。”
聞言,饕餮不由失望。他還想著在比試臺上教訓原德天一頓,順便威脅他交出五色石呢。
“唉!那隻能從長計議了。”他嘆息道。
明天相雖然不知他為何失望,但直覺能讓四凶之一饕餮如此煩心的應該不是什麼好事,更不是他這種小蝦米能知道的,便笑了笑,自覺不再多問。
關於五色石一事,梁興揚也不想多說。
要知道多說多錯,不說不錯。
眾人就這麼靜坐了片刻,喝茶的喝茶,吃點心的吃點心,看風景的看風景。雖然各忙各的,但氣氛卻格外的和諧融洽。
等到中午的時候,在萬寶酒樓用過午膳,眾人結伴到城中游玩,將大大小小的景點逛了一遍,直至夕陽落下,華燈初上,眾人才乘坐著飛塔,意猶未盡地回尚天宗。
剛到山門前,下了飛塔,前腳都還沒落到地面上,就看到江白在山門前徘徊,面色焦急,時不時看向山門外。
一見到梁興揚,他的眼睛頓時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
“玄真道友,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梁興揚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嗯。”江白用力點頭,對眾人說道:“尚天大殿裡小道童說宗主要見你們,咱們邊走邊說吧。”
梁興揚道了聲“好”,收起飛塔,領著眾人往尚天宗大殿的方向走去。
路上,江白與梁興揚並肩而行,主動提醒道:“據說是因為方政、如鳴身亡一事。”
梁興揚側頭看他,疑惑道:“昨日不是說要追查兇手嗎?難道發現了其他疑點?抑或是……兇手找到了?”
江白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眼後面的明天相一眼,面上閃過一絲掙扎之色,過了幾秒鐘,才抬起眼,對眾人說道:“我聽道童說,這件事似乎與游龍宗有關。”
“嗯?”梁興揚愣了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和游龍宗有關係?!”
“你們這不是血口噴人嘛!”明文柏一聽,立刻跳起來道:“明明是他們兩個囂張跋扈,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導致身死,跟游龍宗有什麼關係?”
明天相也皺起眉頭,冷聲道:“還請江白道友慎言!我游龍宗的弟子今日才到達天光城,如何在昨日作案?”
江白麵色訥訥,無措道:“我、我也是聽道童說的。”
看到明天相面露不悅,還想說些什麼,梁興揚用眼神制止了他,然後垂眼看著面前的青年,溫聲問道:“宗主對此事有何看法?可有聽說此事什麼證據證明是游龍宗的所為?”
江白快速看了一眼明天相,抿了抿唇,小聲道:“這些暫且不知。不過,聽道童說,游龍宗的龍宗主也來了,此時就在大殿裡。宗主找諸位道友前去也是為了讓龍宗主詳細瞭解一番當日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