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興揚才剛張開口,話都還沒完,身後就傳來荷花的聲音,她緩步走了出來,對王二狗高聲道:“沒錯。我不喜歡你,我只想嫁給梁大哥。”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過了好一會兒,王二狗率先反應過來,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指著梁興揚,咬牙切齒道:“好啊,原來你就是她的姦夫!”
虧他還以為這小白臉是這道觀的清白小道士呢!
真是豈有此理!
王二狗盯著眼前給他送環保帽的“姦夫淫婦”,一字一字道:“你們竟敢如此辱我!好好好,真是好得很!”
梁興揚道:“不是,你……”
“梁大哥,你別管他。”荷花將手搭在梁興揚的胳膊上,打斷了他的話,看向王二狗,面色冰冷道:“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你若還有點自尊,就不應該再這裡打擾我們。”
說罷,轉頭看向梁興揚,道:“梁大哥,你說對嗎?”
梁興揚:“……”
見荷花滿臉哀求之色,梁興揚抿了抿唇,只能輕點了下頭,說了句:“對。”
餘光瞄見王二狗雙目赤紅,幾乎想要殺人的神情,梁興揚雲淡風輕地看他一看,好心寬慰道:“你也別太生氣了,習慣就好。”
習慣個屁!
這種事情要怎麼習慣!
王二狗接二連三受辱,心下早已生恨,此時又見二人大庭廣眾之下眉來眼去,絲毫不給他留一點情面,更是目眥盡裂,再難忍耐,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恨聲道:“今日若不殺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實難消我心頭之恨!”
話落,便領著一眾家僕撲了上來。
荷花見狀,“啊”了一聲,下意識躲在梁興揚身後,雙手緊緊揪住他後背的衣服,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背上了。
梁興揚一時不得動彈,只能抽出腰間的摺扇,將王二狗的劍勢擋開,道:“荷花姑娘,你若是害怕就先到觀裡躲一躲吧。”
荷花這才驚覺自己失態,臉一紅,連忙鬆開手,小聲道:“我、我不怕的。”
“我怕。”梁興揚再次揮開王二狗與家僕的攻勢,回首對她說:“你快進去躲一躲吧。”
再這樣拉扯下去,就算他沒受傷,也要被她勒死!
對上他灼灼的目光,荷花雙頰暈紅,乖乖“嗯”了一聲,道:“那梁大哥小心。”
語畢,沒有再多說什麼,尋了個時機,扭身跑入玄真觀。
剛踏入玄真觀大門,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就看到幾個圓滾滾的腦袋正探頭探腦往外看。
冷不丁被嚇了一大跳,荷花不由掩唇“啊”了一聲,定睛一看,發現是窮奇幾人,她眼睛睜得更大了。
“你、你們怎麼在這裡?”剛剛不是還在外面呢?怎麼一轉眼就躲到這裡來了?還有……
“你們不去幫幫梁大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