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眾人不由抬眼一看,視線遙遙落在明文柏身後的人影上,神情微微錯愕。
是荷花姑娘。
她怎麼又來了?
梁興揚幾人相互對視一眼,不禁坐直了身子。
很快的,明文柏便領著荷花進入大殿,看到大家都在,明文柏沒有一絲意外,木著臉道:“荷花姑娘來了。”
梁興揚微微頷首,出言招呼荷花坐下,示意明文柏上茶。
明文柏道了聲“好的。”便跑去後院沏了茶水,給所有人都上了茶之後,自己在不顯眼的地方找了個位置坐下,明面上是守著梁興揚,看他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實際上,還是為了聽八卦,看熱鬧,啊不,應該說看美女更準確一點。
看了眼直勾勾盯著荷花胸前高聳,滿臉垂涎的明文柏,梁興揚掩唇咳嗽了兩三聲,卻見對方壓根兒沒在意,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心裡頓生無奈,當著客人的面,梁興揚也拿他沒什麼辦法,只能眼不見為淨,一扭頭,看向荷花道:“荷花姑娘,你今日登門可是有什麼事情?”
“嗯。”荷花微微點頭,視線從眾人面上飛快掠過,最終落在梁興揚身上,低聲道:“我來是想問問大山的情況。他已經離開快三個月了,一點訊息都沒有,我有點擔心他。”
梁興揚詫異道:“大山還沒回來?”
他還以為他早回大河村了。
“沒有的。”荷花輕輕柔柔地說了一句,“不止是我,阿花姐姐也很擔心他。自大山被明家的人帶走後,阿花姐姐每天茶飯不思,魂不守舍,就守在村口處等著,盼望大山平安歸來。”
阿花,是大山的姑姑。
梁興揚能理解阿花的心情,沉吟了片刻,抬起眼,對角落裡的明文柏道:“小文,你不是有傳音玉石嗎?聯絡天相,詢問一下大山的情況。”
明文柏愣了一愣,沒想到玄真觀的有緣人任務還能落到自己身上,想也不想地拒絕,“憑什麼……”幫忙詢問大山的下落。他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然而,才剛說了三個字,就看見荷花眼神柔柔看著自己,秀麗的面容上帶著笑,梨渦若隱若現,“麻煩明少爺了。”
一瞬間,明文柏好似看到在濛濛春雨中悄然綻放的梨花,清麗中帶著絲絲旖旎,立刻被她迷了心神。他暈乎乎地拿出傳音玉石,口中喃喃道:“不麻煩不麻煩。小事而已。”
梁興揚:“……”
出息!
窮奇:“……”
無語了!
書癲三人:“……”
色迷心竅!
似乎沒注意到眾人鄙視的神情,明文柏二話不說,直接聯絡明天相,詢問大山的下落。
“他?”明天相愣了愣,沒想到明文柏會突然問起大山的事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他不會回去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為什麼?”明文柏下意識地猜測,“他死啦?”
“那倒沒有。”另一頭的明天相抿了抿唇,淡淡道:“他拜入尚天宗了,成為原德天的關門弟子。”
此話一出,梁興揚幾人皆睜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明文柏驚訝道:“他、他不是咱們明家的證人嗎?怎麼跑尚天宗去了?”
要拜師的話,也應該拜入游龍宗啊。
“原德天說大山之所以會誤入歧途,修煉邪功皆因尚天宗,所以尚天宗有責任將他引回正道上,便主動提出收他為徒。大山也同意了。”
當事雙方都同意,那旁人便無置喙的餘地。
明天相停頓了下,又道:“聽說他在尚天宗頗受寵愛,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無人敢欺負他,日子過得很是逍遙。至少,比在大河村好多了。你讓他家人不用擔心,等他哪天想家了,自然會回去。”
不過,想到前幾日遇到恥高氣昂,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大山,明天相覺得他這一時半會兒是想不起大河村的親人了。
明文柏“哦”了一聲,左右看了看,見眾人沒有什麼想問之後,便直接斷了與明天相的聯絡,抬起頭對荷花說:“荷花姑娘,我二哥說的你也聽到了,大山那小子沒出事,你就儘管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