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笑著點頭,頓了下,說道:“說來也是巧,老頭子我以前也在鎮上謀生過,學了些造房子的皮毛,又恰逢地裡沒什麼活兒了,若梁守村人不介意的話,重建房子的事情就交由老頭子我負責如何?”
“這怎麼好意思呢?”梁興揚推脫著,腦海裡卻浮現出倉頡昨晚所說的話,暗道:“難道伏羲說的幫忙建造房子的人就是杏花村村民?”
想著,又聽到老村長道:“梁守村人莫要覺得不好意思,就權當是為之前的事情道歉,順便報答梁守村人的恩情。再者……”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四周缺門少窗的房間,接著說道:“雖然咱們這兒冬季常年不下雪,可風大啊。如今已經將近十一月了,一旦完全入冬,這天氣就多變很吶,要是哪天一颳風下雨,梁守村人這可該怎麼辦?”
連個門窗都沒有,要怎麼住人?
還是趁著天氣晴朗,趕緊把房子建好,門窗裝好,好安然度過冬天吧。
聽出老村長的言外之意,梁興揚面有窘色,倒也沒有再推辭,遂點頭道:“那,麻煩老村長費心了。”
老村長笑著擺手道:“小事而已,不必客氣。老頭子保證在冬季真正來臨之前造好房子,讓梁守村人有個安身之所。”
話音剛落,身後的大牛和二牛對視一眼,也站出來說道:“我兄弟二人雖然不會建造房屋,可一把子力氣還是有的,請梁守村人和姜小公子允許我兄弟二人前來幫忙,給我兄弟二人贖罪的機會。”
其餘的村民也紛紛表態,願意幫忙建造房屋,算是當作之前貿然上門鬧事的賠禮。
眾村民態度堅決,梁興揚和姜連山實在拒絕不掉,只能點頭同意了眾人的請求。
建造房子的事情就此定下,全權由老村長負責。老村長起身道:“事不宜遲,那老頭子我先回去準備準備,大夥兒也要回去拿工具,就此先告辭了,明天一早我們過來正式動工。”
梁興揚掐算了一下,明日是個黃道吉日,正適合動土,便沒有拒絕,點頭應了聲好,將杏花村一行人送到村口。
窮奇、書癲、姜連山站在他身側,一起目送眾人離去。
直至眾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姜連山才開口道:“小羊哥,咱們真要重建守村舍啊?”
他以為最多補補門窗就好了。
窮奇和書癲也一臉好奇地看著梁興揚,期待他的回答。
梁興揚頷首道:“當然是真的了。這是上天的旨意,不得違背的。”
不止要重建,還要改頭換面呢。
他一臉深沉,神神叨叨的模樣,惹得姜連山和書癲暗暗發笑,兩人對視一眼,書癲笑言,“好吧好吧,既然是上天的旨意,那也只好遵從了。”
梁興揚見他們似乎並不相信,也沒有開口解釋,只笑了笑,轉身便要回去。
身側的窮奇忽然出聲,“上天的旨意要錢嗎?”
梁興揚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跟著僵住了,“這個……大概……也許……可能……或許……是要一點點吧?總不好讓人白做吧?你說對不對?”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討好之色溢於言表。
窮奇眼一瞪,忍不住生氣道:“你還真打算讓我出錢啊?”
憑什麼重建守村舍要她出錢,這守村舍究竟是他的,還是她的?
有道是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一看到窮奇似有拒絕之意,梁興揚英雄氣短道:“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
“之前咱們是搭檔,現在呢?”窮奇雙手環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道:“不打死你,已經算我仁慈了,你還敢打我錢袋子的主意。”
“哎呀,你這是什麼話。”梁興揚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伸手攬過她的肩膀,一邊帶著她往回走,一邊給她洗腦,“俗話說得好,荒山是我家,建設靠大家,你現在也是咱們荒山村的一員,別說這麼見外且傷人心的惡言啊!這守村舍建好了,你住著也能開心點不是?再說了,你那朋友不是要來,要是讓他看到你住這麼一個破爛屋子,你猜他會怎麼想你?指定在心裡暗笑你混得差勁呢!”
“隨便他怎麼想,我不在乎。”
作為四大凶獸,一旦相遇,他們最關注的是對方力量是否有所提高精進,與自身相比相差多少,其餘身外之物他們並不會放在眼裡,更論不上有多看重。
“只有無可比擬的強悍實力,才是讓對方崇拜、信服的唯一條件。”窮奇說道。
梁興揚點頭道:“是這樣沒錯。豐厚的財力也是實力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