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所做的一切全是為荒山村的公共安全著想,才不是因為害怕呢。
暗地裡給自己打了打氣,書癲小心將房門掩好,彎著腰躡手躡腳往外走。
誰知,還沒走兩步,身後便傳來姜連山略帶疑惑的聲音——
“書癲大哥?”
書癲被嚇了個激靈,下意識直起身子,待看清身後之人的樣子,才猛地撥出一口氣,拍著胸口道:“小連山,你差點嚇死我了!”
姜連山連忙道歉,不好意思道:“對不起。”
書癲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根本沒放在心上後,見姜連山眼下烏青,一副沒睡好的樣子,瞭然道:“昨晚失眠了?”
“嗯。”姜連山沒有瞞他,抿了抿唇,遲疑道:“書癲大哥,你說、你說小奇姐真是兇獸嗎?”
“這還能有假。她都親口承認了。”書癲不假思索地說道。
姜連山“哦”了一聲,又問道:“那、那小羊哥呢?他那麼厲害,到底是誰?昨夜小羊哥雖然自報家門了,可我一句都沒聽懂。”
“這……”書癲要面子,不好說自己也沒聽懂,想了想,糊弄道:“反正是個很有名,幾乎人人皆知的神秘高人就是了。像他這樣的神秘高人,我見得多了,我只想說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過多解釋,畢竟自己知道就好,細細品吧。你也別來問我怎麼了,身份牽扯太大,說了對你我都沒好處,當不知道就行了,其餘的我只能說這裡面水很深,牽扯到很多東西。詳細情況你自己是很難了解到的,關於神秘高人的資訊大部分已經被某些人刻意隱藏起來了,所以我只能說懂的都懂。你懂我意思吧?”
又是人人皆知,又是神秘高人。姜連山直覺有哪裡不對,既然是神秘高人,那又是怎麼做到人人皆知的呢?
可見書癲一臉諱莫如深,不便多言的樣子,姜連山只得點點頭,說道:“知道了,我不問了。”
書癲嚴肅點頭,告誡道:“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往後不要再問了。”
“好。”姜連山乖巧應下,頓了頓,又問道:“書癲大哥這麼早是準備出門嗎?”
“對,我準備去找倉夫子,將昨晚上的事情告訴他,讓他……感謝他為我們送來了小羊壯士保護你我的平安!”
話音剛落,姜連山就聽到身後有人介面道:“書癲也太客氣了,只是小事而已,無需大聲張揚。”
姜連山回首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梁興揚也起來了,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後。
“小羊哥早。”
“早。”梁興揚衝他打了聲招呼,看了眼穿戴整齊的書癲,笑問道:“沒想到大家都這麼早起,昨夜睡得好嗎?”
“不錯,與往常無異。”書癲快速說道。
“……我沒睡著。”姜連山老實回答。
“可是嚇到了?”梁興揚垂眼看姜連山,關心道:“要不,我幫你收收驚?”
“不用啦。”姜連山擺擺手,半是感激半是靦腆道:“過兩天就好了。”
見他這般說,梁興揚也不勉強,只道:“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我,免費服務,不收取任何費用。”
姜連山點頭應好。
梁興揚這才把目光落在書癲身上,面上笑容不減,“我剛好也打算去找倉夫子,要一起嗎?”
書癲“啊”了一聲,下意識拒絕,“不、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晚點再去好了。”
“好吧。”梁興揚狀似遺憾地嘆了口氣,抬眸看向二人,說道:“那我先走了。”
走了沒兩步,腳步一頓,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回頭對二人吩咐道:“對了,待窮奇醒來,讓她別去後山了,先把宅子後面那塊空地翻深一點,我打算種些蔬菜。”
交代完畢,不等兩人回答,便飄然而去,徒留書癲和姜連山面面相覷。
不知過了多久,姜連山才回過神,望著書癲,不確定道:“小羊哥要讓兇獸翻地?”
“好像是。”書癲傻傻站在原地,半晌後,忽然反應過來,跳起來罵道:“他、他這不是為難我們嗎?!窮奇是誰?她可是四大凶獸啊!叫我們傳話,這不明顯要我們送死嗎!這個陰險小人,他肯定知道我剛剛是準備去找倉夫子告狀,這才故意讓我帶話,好借窮奇之手收拾我!”
罵著罵著,又想起昨晚上的事情,無比肯定地說道:“一定是這樣!要不然,明明他一個人就能收拾窮奇,為什麼還要特意拉上我們兩個呢?他不就是想把我們也拉下水嘛,以後窮奇如果要報仇,咱們倆也逃不掉。他就是故意的!”
越說越覺得是這樣,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伸手拉過姜連山,語重心長地說道:“小連山,咱們要行動起來,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咱們要先下手為強,率先除掉他和窮奇這兩大隱形禍患!”
“哦?那算我一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