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講呢?”應念望著天,若有所思,“應該說是個非常認真,非常執著的人吧,說起來王子選親那件事,公主應該也有所耳聞吧。”
“略知一點,似乎一開始要成親的人並不是我?”魏羅衣吃著果脯,含含糊糊地說道。
“正是,起初要和王子成親的人,是貴朝人皇陛下的姐姐長公主。
可是王子不知從何處要來了姑娘的畫像,並向我們大王言明,天下的姑娘千千萬萬,但他卻非姑娘你不娶,這才有了後來的事。
想來這便是姑娘與我們王子的緣分吧,沒準日後還能成就一段佳話呢。”應念笑眯眯地說道,似是由衷地替魏羅衣與王子感到高興。
聽到應念所說,魏羅衣望著遠天,開始幻想起王子的模樣來,想著想著,馬車也停了下來。
前方不遠處就是應念口中的涼亭,涼亭的下方,是一條清澈的小溪,兩岸是一行銀杏,風吹杏葉落,別有一番意境。
“你們在此等候。”
應念吩咐一番後,與魏羅衣單獨來到了涼亭中。
“奇怪,王子怎麼還沒到?”
眼看涼亭無人,應念一臉疑惑,邀魏羅衣坐下後,從隨身的行囊中取出了茶具。
煮好茶後,應念給魏羅衣斟上了一杯,茶香四溢,引得魏羅衣發饞。
於是她趕緊捧起了茶杯,可當她看著杯中的倒影后,卻又顧慮重重起來。
畢竟不久以前,她就是誤喝了陌生人給的水,才會被綁到天下樓的。
見魏羅衣遲遲沒有飲茶,應念也看出了端倪,於是自顧自地喝了幾杯,然後埋怨起來。
“哎,奇怪了,王子今天怎麼還沒到,總讓公主這麼等下去怎麼行,要不我還是先送公主回府吧。”
魏羅衣一聽要回府,馬上不樂意了,連忙道:“不不不,我們還是再等等吧。”
應念一聽,正中下懷,並開始找話題與魏羅衣閒聊,一邊閒聊一邊飲茶,並時不時發出酣暢之聲。
見應念喝了那麼多茶水也無恙,魏羅衣開始懷疑是否自己多慮,並猶猶豫豫地端起茶杯開始飲茶。
要說這應念泡茶到底是有一手,魏羅衣只淺嘗了一口,立馬便給茶香味吸引住了,並又忍不住多喝了幾口,臉上也露出了酣暢的表情。
“公主慢點喝,小心茶燙。”
應念見魏羅衣喝完了一杯,立馬又給她斟上了一杯,接著又同她閒聊了起來,“公主可曾聽過這個亭子的傳聞?”
魏羅衣一臉無知地搖了搖頭。
於是應念便開始胡謅起有關亭子的故事來,並把魏羅衣的視線引向了亭外,然後趁著她不注意,悄悄往茶裡摻入了藥粉。
魏羅衣聽著應唸的故事,看著亭外的風景,竟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己茶水已經被人動了手腳。
飲下茶水後,魏羅衣開始感到一陣頭暈,正要詢問緣由,卻看應念那張正氣凜然的臉龐,忽然變得猥瑣起來。
“我想王子應該不回來,我們還是回府吧。”
應唸的表情有些扭曲,他走到魏羅衣的身邊,將她扶了起來,但手的位置卻都是她極為敏感的位置。
魏羅衣察覺到不對勁,想要掙脫應念,但是她身子一扭,反而落入了他的懷中。
應唸的手慢慢往下,並順勢壓倒了魏羅衣,而正當他打算進行下一步時,後領卻忽然被人擰了住,他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頓時便向後飛起,重重地撞在了涼亭的立柱上。
一股殺氣陣陣襲來,應念不禁顫抖了起來,於是他使勁搖了搖頭,這才發現在魏羅衣的身旁,突然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白袍藍衫,髮色赤紅的少年。
他的眼睛深紅而深邃,彷彿地獄中的血池,欲要將人拽入其中。
應念嚥了咽口啐,開始極力平復起自己的心境來。
畢竟再怎麼說自己也是滅界的最高戰力“十戒”,豈能這麼輕易被人嚇住?
他仔細凝視起眼前的那人,只見他將手放在魏羅衣的腹部,似是想透過朝她體內注入六參之力,來幫她把藥力給排出了體外。
果然,在六參之力的幫助下,魏羅衣將藥水給吐了出來,清醒了過來的她看著眼前的少年,見是風易,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地神情。
“是你?”
“是我。”
看著她清醒過來,風易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