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易看著士兵們朝自己襲來,臉上卻是嘻笑淡定,見怪不怪,一個跺腳便憑生出一道氣牆將那群士兵給擋了回去。
然後他卻好像什麼也沒有做過一般,轉身走到店小二的面前,一拳敲在了他的頭頂,“小余,你個蠢貨,我要怎麼說你,為什麼到現在才開門?”
“我……我……”
店小二小余一臉驚恐,他吞吐了半天,卻是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風易見到,趕緊又打了他一記,轉身朝駱狼彎腰賠禮道:“看,這下人就是下人,不懂規矩,怠慢了駱將軍了,還望駱將軍大人不記小人過,裡邊兒請,裡邊兒請。”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駱狼心中雖明知風易在作祟,但礙於自己的身份,也確實不好與他繼續爭執,只能深吸了一口氣嚥下,領著士兵們便往樓裡走去。
見駱狼率領士兵們進了樓,風易也緊跟著走了進來,他看著駱狼昂然筆直的背影,心中不禁又盤算起來。
身形不像,年齡似乎也對不上,可他為何會有那黑色的羽毛呢?他究竟與十五年前的那場戰役有和聯絡?
就在風易對於駱狼的身份百思不得其解時,駱狼已經走到了酒樓正中的舞池,他停下腳步,環顧四周,感覺一切是那樣的安靜,甚至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天下樓是一間以紅木為主、青磚為輔所搭建的酒樓,給人以一種書香之韻,極富內涵。
進入樓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圓形的舞池,舞池的底部畫了一個太極圖,舞池向上的位置是挑空的,四周是客房,中間則懸著七盞黃色的燈籠,呈北斗之陣而列,極為夢幻。
以舞池為中心,呈八面向四周展開,樓裡一共擺放了三排紅木桌椅,用作客人飲酒作樂,再往後則是一間間外觀一致的房間。
桌椅的擺放看似雜亂,實則卻極為講究的,乃是按八卦方位所排列,用意極深。
天下樓上下總共三層,看起來尊貴而大氣,並且暗藏了許多秘密。
而其中之一便是駱狼把矛頭指向天下樓的原因。
一番巡視後,駱狼將目標鎖定在了一間三樓的客房。
時下酒樓尚未營業,但這間客房的外面卻守著兩個彪形大漢,一看便知裡面必定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這一點,駱狼立馬朝著樓上走了去,可他剛來到樓梯口,一個身影卻突然擋住了去路。
“喲,霍爺來了,您看您來就來吧,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姚媽我好讓姑娘們準備準備呀。”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紅衣、濃妝豔抹、體態豐腴的中年女子,駱狼認得她,她叫姚媽,是天下樓的掌櫃。
因為姚媽慌里慌張地突然出現,駱狼幾乎可以斷定,三樓的房間必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滾。”駱狼雙目如刀,冷冷說道。
“哎呀,我說霍爺呀,這姑娘們都還沒起床呢,您就這麼闖進去,不太好吧。”姚媽滿臉陪笑,不依不饒道。
駱狼聽到卻不答話了,一把便將姚媽推到了一旁。
姚媽猛地被他一推,索性把心一橫,頭往護欄位置便撞去,只聽“呀”的一聲,她倒在了駱狼面前,並擋住了他的去路,不斷哀嚎。
“來人啊,沒天理啊,官家強闖民宅了,還打人!”
駱狼聽到,冷冷看了她一眼,卻根本不予理會,而是立馬催動體內的六參之力,縱身往三樓的房間飛了去。
姚媽一見駱狼就這麼走了,頓時傻眼了,她哇的一聲大叫起來,趕緊沿著樓梯往三樓追了去。
至於駱狼,他一到三樓的房間後便要推門而入,全然無視門前的兩個彪形大漢。
兩個彪形大漢見他如此狂妄,也是毫不客氣,一個揪住駱狼的衣領,另一個則揮拳朝他打了過來。
駱狼被他們揪住,卻不動聲色,一個擺手、一個跺腳,立馬便把這兩個彪形大漢撂到了樓下。
解決了兩個彪形大漢,駱狼轉身準備進屋,卻看到風易又擋在了他的面前。
“將軍大人,這間房您可進不得。”風易擺手笑道。
“為何?”駱狼問道。
“因為這是咱們天下樓二當家,葉蓁姑娘的閨房。”
這時,姚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駱狼回頭一看,卻看姚媽正朝這邊快速跑來,上氣不接下氣。
駱狼將信將疑,然後一掌朝著房門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