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咳咳……”端木翼差點兒被一口水嗆到。
“誒,乖師侄。”安康拍了拍端木翼的腦袋親切地答應,“以後就這麼稱呼我啊。哈哈哈。”
端木翼茫然地望向南宮曼:“師父,您看這事兒……。”
南宮曼面若冰霜地說:“以後你就叫他師叔吧。”
“啊?”端木翼已經無法淡定了。
好好的一個兄弟,幾天不見就變成師叔了。這讓人情何以堪啊?
“吃得好飽。來,師侄,快扶師叔到院子裡去走走。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端木翼頂著腦門上的三條黑線伸出手去把安康扶起來,然後攙著他在院子裡遛彎。
這個情景正好被從外面進來的宋秋霜看到。她驚訝地蹦到安康面前問:“安大哥哥,你受傷啦?”
安康說:“我好得很。”
“那端木兄為什麼要攙著你?”
“他是在孝敬我呢。”
端木翼無語,只好把頭埋在胸前。
宋秋霜蹲下身子瞪大她那雙原本就很大的眼睛,好看清端木翼的臉。她奇怪地問:“端木兄,你比安大哥哥年紀大,為什麼要孝敬安大哥哥?”
端木翼被宋秋霜看得無處可躲,都快崩潰了。
安逸雨出來替端木翼解了圍:“秋霜快過來,別影響他們散步。”
宋秋霜站起來連聲唸叨:“怪事天天有,今天尤其多!”
進了安康的房間,宋秋霜又問南宮曼:“你這個徒弟怎麼了?今天好奇怪。”
南宮曼不語。
安逸雨笑著打了一下宋秋霜的腦袋說:“你哪來那麼多問題?快說,你今天來做什麼?”
散步完畢,回到房中的端木翼從懷中取出一塊布遞給安康。
這塊畫得花裡胡哨的布安康認識,是這個時代的票據。也是後代的銀票、紙質鈔票的原始版本。
“你把這個給我做什麼?”安康問。
端木翼說:“師父聽說你需要採購大量的銅,手中缺錢。於是讓我回太宙宗取了這個來。”
南宮曼對安康說:“你需要錢便跟我說。錢,我有的是。”
說完就若無其事地出去了。留下安康、安逸雨和宋秋霜在風中凌亂。
錢,我有的是……安家不敢說這話還情有可原,就連宋秋霜這個王親國戚的家庭也不敢說這種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