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巫人,我用的也不是巫術。”安康說。
“那方才的那個火龍是……?”
安康知道原力這種星際中的高科技力量是無法向這些古人解釋清楚的,便說:“那是法術。”
這些人其實並不是很瞭解法術和巫術到底有什麼區別,只是聞巫色變使然。
在這個時代,巫術是恐怖的代名詞,所有會巫術的巫人都會被抓起來五馬分屍。
安康想上前攙起安天寒,可是坐在地上的安天寒卻下意識地想往後躲,臉上驚恐之色依然。
安康就把那天在山上被雷劈了的事情講了一遍,說在被雷劈了之後就莫明其妙地學會了法術。安康又讓書僮小六作證。
這套說辭玄之又玄,眾人見這大少爺的言談舉止確實和平時傻乎乎的樣子全然不同,不由得信了幾分。
三姐弟把父母送回後院安頓好後,安康回到房中和姐姐安逸雨談了半個晚上,愈發覺得肩負的任務比自己想象的要艱鉅。
一方面安康要讓這個星球上的人儘快實現原力覺醒,另一方面覺醒的人展現出來的超自然能力又會被人認為是巫術。
如果被人當作了巫人,那他在這個世界就太危險了。
至於今天家裡發生的事情,安康認為和他肩負的任務比簡直不值一提。
“明天父親要去會那何大人。如今卻得罪了他的屬下,這該如何是好?”安逸雨擔心道。
安康卻笑道:“姐姐何必擔心?我是會法術之人,管他何大人、什麼大人,完全不在話下。明天我陪父親去就是。”
第二天,安康吃完早飯就隨著安天寒出城了。
他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給安天寒當保鏢。如果有合適的機會的話還可以裝逼打臉,給安天寒找回些場子。至於安天寒見何大人談什麼事,安康完全不關心。
出城不到半個時辰,馬車停在了一處山中的別院。院外車馬不少,看來來了不少人。
不用說,邀了這麼些人來這個別院,其實就是這個何大人故意安排讓安天寒當眾出醜的。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很快話題就引到了半步不離安天寒的安康身上。
“這位想必便是安大人的大公子了。”何大人走到安康面前笑道。
安天寒回答:“正是。”
“安大公子果然一表人才,難怪昨日舉手之間便殺了我一名屬下。”
何大人一語既出,舉座皆驚。
“啊?安大公子竟然殺了人?”
“豈止殺了人?殺的還是何大人的屬下。”
“這想必是誤會。”
“什麼誤會?聽在場的人說這是仇殺。”
“仇殺?難道是安大人對何大人有何不滿?”
……
安康無語地聽著滿堂的人議論紛紛,心中輕笑:這些人就是這個何大人請來演戲的。演的是一出何大人重情重義、安大人懷恨殺人的戲。
且看他們怎麼演吧。
客人們人人爭先,展現出極強的表達力,極盡誇張之辭。
看這些群眾演員演得差不多了,男主角何大人笑道:“既然安大公子如此神勇,不如指教指教我的幾個家奴。”
一個大家公子去指教家奴?安康聽出了其中的深意。這既是對安家的大不敬,也是對他這個眾人眼中的野種的蔑視。
安天寒向何大人行了一禮說:“昨日是小兒失敬,得罪了何大人。何大人且念小兒無知,要責罰便責罰我便是。”
“責罰就不必了。安大人,我是賞識公子之才啊。來啊,向安大公子請教請教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