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丁的技能既然是【偷盜】,那麼在打鬥中他從自己身上摸走點兒什麼東西那也不足為奇。
可是自己全身上下都好好檢查過了,甚至連牙齒和頭髮都沒有放過。牙齒一顆沒少,頭髮也一根……哦,頭髮是因為時間不夠數不過來。
為什麼會感覺少了點兒什麼東西呢?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回到府中,安康依然心情不好,安天寒依然心情大好。
安天寒在家裡大張旗鼓地擺了一個慶功宴,專門犒勞安康。
當聽到安天寒講述安康今天在山中別院如何英明神武,安康的姐姐安逸雨自然是十分高興的,而最高興的就是被稱為傻二的安福。
“大哥好生厲害!昨日在學堂中大哥一個人便將所有同學都打了。那時候我便知道他……”
“咳咳!”安康的繼母蘇婉玉聽到自己的傻兒子又把在學堂打架的事情翻出來,真想又狠狠揪住他的耳朵道:你昨日怕是沒有跪夠罷?
安福傻歸傻,母親的這種暗示式的咳嗽他自小就聽熟了,只好把要說的話打住,換了個方式繼續表達:“只可惜我不能和大哥一起陪父親去別院,我也好想看看大哥如何大施神威。大哥真是難得的少年英傑、蓋世英雄!”
這種誇獎雖然沒什麼油鹽,但聽到當事人的耳裡也是受用得很。安康的心情也漸漸好轉了些,和家人一起好好享用了這頓古代的大餐。
慶功宴之後,安天寒獨自把安康叫到自己的書房裡,把這兩天來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好好盤問了一番。
不過不管安天寒問什麼,安康就是一副只知道自己被雷劈了,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不僅如此,安康還告訴父親連遭雷劈之前的許多事情也忘了。
安天寒問了半天也沒有問出所以然來。
不過,在安天寒看來,儘管一切都是莫明其妙的,這個兒子也像換了個人似的,但是兒子畢竟還是自己那個如假包換的兒子啊。
拿一個傻兒子換一個聰明兒子,不僅賺到了,而且賺大發了。高興都來不及,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回到自己廂房的安康一頭倒在床上,睜著眼睛左思右想。
屋外有人!
安康凝神靜氣再次感受了一番,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屋外的那個人既不是姐姐,也不是丫鬟,而是某個他不熟悉的人,就在窗戶下面。
自從原力覺醒之後,安康就有了對身體周邊的細微感知力。
他定了定心神,緩緩從床上下來,屏住呼吸光著腳走到牆邊想就近觀察下。可是屋外的人卻似乎知道安康發現了他。安康還未走近就快步離開了。
安康迅速衝到門邊開啟房門追到院中,只見一個黑影已經躍到了牆頭。那黑影正準備跳到牆外時卻突然“啊——”地慘叫一聲,然後從牆頭栽了下去。
安康開啟院門追到院外,那裡已空無一人。
這個人身份不明的人逃走時似乎被人攻擊了。
他到底是誰?攻擊他的人又是誰?
安康讓一個丫鬟去安逸雨房中檢視姐姐是否安好,派另一個丫鬟去給護院的家丁報警。忙亂過一陣後,安康又回自己的房間躺下了。
今天一整天身心十分疲憊,儘管有許多未知的事情需要知道原委,儘管在晚上遭遇了不明身份不明目的的人,但安康卻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他太累了。身累,心更累。
安康再次醒來時,不是天明,而是半夜。
他是被嘈雜聲驚醒的。
剛開始他以為是守在他房外的護院家丁又發現了可疑之人。定了定心神才明白這個嘈雜聲不是這個時代應該有的聲音,而是有些類似於收音機波段沒有調好的電磁波的聲音。
這電磁波聲中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人說話的聲音,那不是安康能聽懂的語言。
“系統,你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安康在頭腦中問他的新系統。
沒有回應。
“系統,你在嗎?”
還是沒有回應。
系統出什麼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