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過後,除了魏天賜不在場,其他所有的人都圍坐在了廚房內的桌子上。
“我說你們,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是不是該早點睡覺了,不累嗎!”師光睿一臉不情願的表情掛在了臉上。
“等一下魏天賜那小子,我們大家商量一下對策。再說了,這幾天經歷了這麼多,你不想和我們大家談談心嗎!”陳繼強對師光睿說道。
說真的,這些人裡面,也確實只有陳繼強可以製得住師光睿了。
“切!”師光睿愛理不理道。
魏天賜剛才提出先去樓頂上看一下外面的情況,雖然劉振澤對他說,這麼黑不用去了,但是魏天賜還是堅持要上去看一下,就算看不見,聽一聽聲音,也能大體的判斷周圍活屍的數量。
不過多時,魏天賜由樓上走了下來,他隨便搬了一把椅子坐下。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陳繼強問道。
“什麼都看不見,今天的月亮被雲彩遮住了,就連月光都沒有。不過單聽聲音,食堂外面活屍的數量還是很多的呀。”魏天賜搖了搖頭。
“那是必然的,你看不見活屍,那活屍一樣也看不見你,只能在原地轉來轉去。等明天清晨在去觀察一下,如果還是很多就要想對策了。”劉振澤說道。
“好了先不去說這些煩心的事情了,大家相互聊聊吧。”李建武對大家傻笑著。
經過吳敏敏的接骨,李建武的手臂已經可以輕輕地活動了,但是醫生還是給他找了一個破布條,將手臂掛在了脖子上。
李建武向大家提議著,希望彼此的溝通與交流可以讓大家相互的瞭解一下。
“我和你們有什麼可聊的!”師光睿說完就想起身去外面的長桌上睡覺去。
食堂大廳的長桌上,原本臨時只撲了五個床鋪。但是因為人員增加的緣故,床鋪的數量更多了,現在成了名副其實的大通鋪了...
“聊一會吧,你怎麼這麼與其他人格格不入呢?”張燦燦喊住了師光睿。
“是呀,燦燦姐都喊你了,聊一會唄,我們這麼多人說話,你一時半會也睡不著。”羅嬌嬌微笑著說道。
師光睿一看是張燦燦挽留他,啥都沒說,就坐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上,然後對李建武說道:“我沒什麼好聊的,你們想聊什麼,我聽著就行。”
李建武一看情形,既然大家都想聊聊天,身為發起人的他就擔任起了主持人的工作。
“大家可以談談各自的想法,還有以後的打算,最想做的事情。”李建武偷偷地看了看她對面的那個妖媚的女生。
一分鐘內,沒有一個人發言。大家都在沉思著自己的想法,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表達出來。
“哎,渣男,你先來唄,開啟下局面!”張燦燦對他旁邊那個翹著二郎腿的師光睿說道。
“你喊誰渣男呢,臭娘們,憑什麼我先說,我壓根就不想和你們說什麼。尤其是你,你看什麼看!”師光睿先是回覆著張燦燦,然後又瞪了一眼他對面的魏天賜。
“你不是學生會會長嗎?”張燦燦給師光睿把帽子戴得高高的。
師光睿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戴高帽誰不喜歡,對吧!又何況這頂帽子是張燦燦戴給他的。
“好吧,那我就先聊聊。”師光睿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說道:“我...學生會會長師光睿...本城市有名的富二代,至今未婚,最喜歡的人是張燦燦那個臭娘們,最想弄死的人是我對面叫魏天賜的那個混蛋...”
沒等師光睿把話說完,張燦燦就打斷了他,說道:“別扯沒用的,誰問你那個了,我是問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在座的所有人都尷尬的撓了撓頭。
尤其是魏天賜,他小聲的對身邊的季雨涵說道:“腦殘真的是無藥可救的病...”
師光睿看了看張燦燦,表情立刻認真了起來,對著其他人說:“好吧,不跟你們扯淡了。我想回家,我擔心我爸...”
說完師光睿低下了頭,難過的揉著眼睛。
所有人看著眼前這個令人討厭的男人,突然間傷心欲絕的哭泣著,他們的心被震撼到了,在其他人的心裡,剛才他們也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試問誰沒有家人,誰又不擔心家人的安危呢。
此時張燦燦的心完全被她身邊的這個‘壞男人’給感動了。
張燦燦拍了拍師光睿的肩膀說道:“我們一定有逃出去的機會,到那時候,大家都回家找自己的親人。”
“對呀,師老大,你爹不是黑社會大哥嗎,有人有槍的肯定死不了!”王軒明滿嘴胡說八道著。
“放屁,你爹是黑社會大哥,我爸爸那是配槍的保鏢,再胡說我滅了你!”師光睿憤恨的揉了揉眼睛裡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