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茹和王軒明來到了魏天賜的面前時,魏天賜很開心的對他倆說:“太好了,看來胖子應該沒什麼事情了。”
王軒明對魏天賜說:“我沒事了,傷口經過處理後又消了毒,我現在感覺輕鬆多了,在換幾次藥應該就會好了。”
轉眼間時間就到了傍晚了,學生食堂內的燈開啟了。
“天賜,真的不用給敏敏他們送飯送水嗎?”陳繼強有些焦急的問著。
“不用的,今天晚上他們有食物和飲用水。我本來是想折回去給他們送的,但是吳老師說不讓我特意的跑一趟,她的辦公桌裡有面包和礦泉水。醫務樓那邊的大門你也看見了,我用消防栓給封死了,要進去很不容易。 ”
聽到魏天賜說吳敏敏她們那裡吃喝不缺後陳繼強才不再擔心了。
“你確定安全嗎?”師光睿一臉懷疑的問。
“醫務樓大門和急診室的房門我都用屍血做好偽裝了,尤其是大門的消防栓上,我還特意用了‘暴屍’的血來威懾那些活屍,所以今天晚上應該是不會發生什麼事的。”
其實魏天賜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的確定是否穩妥,否則他就不會用‘應該’這兩個字了。
“我怎麼就那麼信不過你呢?”師光睿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魏天賜一臉無奈的說:“這都是劉哥的安排,我只是執行而已。”
聽到魏天賜把劉振澤給搬了出來,師光睿就不再質問下去。因為他很清楚,劉振澤是不會讓魏天賜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但是,事情真的會這樣嗎。夜晚馬上就來臨了,那些活屍就真的會放棄醫務樓裡的三份大餐嗎,這個夜晚一定是一個讓所有人難眠的夜晚,有提心吊膽害怕的人,也有擔心隊友生命安危的人。
“好了,快點吃飯吧,那邊的人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我們這邊也不要餓著肚子。休息好了,明天再過去給他們送補給就好。”趙蓉阿姨語重心長的勸說著師光睿等人。
人數不全的一頓晚餐就這樣的開始了,用餐時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都非常的安靜。此時的他們都在擔心的對面樓裡的三個人。但是他們什麼都做不了,只有等到明天天亮了以後,才能再次讓魏天賜出發去看看對面的情況。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學生食堂裡的所有人已經徹徹底底的和醫務樓裡的三人斷絕了聯絡。
學院醫務樓...
昏暗的房間內,沒有開燈。只靠著月光的照射,才能勉勉強強的看清房間內的大體情形。
這樣做是劉振澤特意安排的,因為畢竟他們在一樓,不像學生食堂一樣有高牆的保護,還是不開燈為妙。
“你好點了嗎,燦燦?”吳敏敏問著張燦燦。
“是的,我好多了,就是脖子還有些不舒服,剛才吃麵包還有喝水的時候,非常的疼。”張燦燦對吳敏敏回答著。
“這是很正常的,你脖子上的傷很厲害,做吞嚥動作當然會疼,明天就會好轉了,放心吧。”吳敏敏微笑的回答。
然後吳敏敏又看向了劉振澤,當她剛要說話的同時,劉振澤搶先一步說出了兩個字:“不疼!”
劉振澤說完後就立刻閉上了眼睛,繼續沉思著。
“咣...當...”急診室的後窗戶傳來了一聲拍打窗戶的聲音。
這一聲響把房間裡的三個人都驚了一下。
“振澤,外面是什麼情況?”吳敏敏緊張的問。
“不清楚,貌似醫務樓的背面有活屍。”劉振澤回答。
“那怎麼辦,樓後可沒有‘暴屍’的屍體呀。”張燦燦緊張的提醒著劉振澤。
而劉振澤閉上眼睛沉思著,此時他的腦子裡開始設計著各種情形的發生。
“這隻活屍一定是聞到了我們的活人氣息,才拍打門窗的的。”劉振澤回答。
透過月光的照射,從房間內可以看到窗簾的外面有一個人影在拼命的敲打著急診室的窗戶。
劉振澤問著吳敏敏:“吳老師,為什麼單單就只有這一扇窗戶沒有防盜窗?”
吳敏敏對劉振澤說:“是這樣的,因為這棟樓自從使用以來就沒有換過防盜窗,時間久了就有一些欄杆會生鏽,所以我直接向校長申請了更換計劃,把需要更換的窗戶拆下來等著裝新的。可是誰又知道,沒等安裝就發生災變了。”
劉振澤無奈的點了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看樣子這玻璃也堅持不了多少時間,被拍碎也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