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魏天賜與劉振澤小心翼翼且又緩慢得走到了一二樓的拐角處時,突然他們清清楚楚的聽到,從二樓傳來了活屍的低吟聲。站在最前面手持不鏽鋼刀長矛的劉振澤一下子停住了腳步,然後向著身後的魏天賜做出了一個停下來的手勢。
“不要出聲,不能再走了!”劉振澤對著身後的魏天賜說。
魏天賜聽到了樓上傳來的異響後,也突然的意識到了危險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二樓某個看不見的角落裡。
“怎麼辦,殺過去嗎,聽聲音應該就一隻,而且還是隻女活屍,應該不危險。”魏天賜將手中的匕首提了起來時刻準備著。
劉振澤對著魏天賜搖了搖頭,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只靠聲音去斷定危險程度的話,那是愚蠢至極的表現。
劉振澤對著魏天賜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句話難道你沒有聽過嗎,如果樓上不止一隻活屍怎麼辦。就算只有一隻,萬一是變異活屍呢。”
魏天賜對劉振澤的分析雖然表示贊同,但是他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
魏天賜對劉振澤回覆道:“劉哥,我們有屍血的保護難道你忘記了,你太過於小心了!”
“你是要和我理論嗎?”劉振澤不屑一顧的看著眼前的魏天賜。
魏天賜看到與他面對面的人投來了冷漠的眼神後,為自己鼓了鼓勇氣,對他反駁道:“沒有錯劉哥,我就是要和你理論一下,是我教會了你們屍血的用處,你也都已經證實了它的功效,為什麼現在還是唯唯諾諾呢!”
劉振澤看著眼前的這個耿直男孩,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他說:“小子,看來你還是沒有發現屍血的缺陷呀!”
魏天賜疑問的回答:“什麼缺陷?”
魏天賜的觀察力果然還是需要磨練的,因為他確確實實的忽略了一個細節,如果劉振澤沒有在這個時候告訴他,那他很可能會為自己的的失誤買單,而這個代價很有可能就是死亡!
劉振澤對魏天賜說:“你難道沒有聞到身上的屍臭味已經淡了許多嗎,活屍的嗅覺比較靈敏,如果屍血的味道無法掩蓋住你身上的活人氣息的話,你會有什麼下場?”
被劉振澤反問的同時,魏天賜一下子就反映了過來,突然間他的臉上冒著冷汗。長時間與屍血接觸已經使得他的嗅覺系統習慣了這個味道,如果不是特意的察覺,一般人都容易忽略到屍臭味已經淡了許多。也許當他們上去後,第一時間就會被活屍認出來了,就算是一隻變異活屍那也好對付,兩個人對付一隻活屍還是很有勝算的,但是如果上面還隱藏著其他不出聲的活屍,那他們必死無疑。不單單是他們倆個大男人會死,樓下的兩位女生也會受到牽連!
魏天賜慚愧的對劉振澤道歉道:“對不起劉哥,我衝動了,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魏天賜雖然個性比較耿直,但是這也正是他的魅力所在,因為他是一個心裡有話不會拐彎抹角的人,這樣的人雖然實在,可以得到身邊人的認同,但是也必定會得罪一些心懷鬼胎之人,而遭受到他們的陰謀算計。
劉振澤對魏天賜說到:“冷靜下來了吧?”
魏天賜紅著臉點了點頭,他什麼話都沒有說,等著劉振澤把接下來的計劃告訴他。
“稍安勿躁,讓我先觀察一下二樓走廊裡的情況,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劉振澤對魏天賜說道。
話音剛落,劉振澤緩慢的的向二樓走去,魏天賜則緊跟其後。當他們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二樓的最後一個臺階上的時候,兩人緊貼牆壁站著。
此時,劉振澤和魏天賜看著他對面藥房方向的走廊。從他們所站的位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通往藥房的道路是十分安全的。由此可以斷定,剛才他們所聽到的活屍發出來的聲音,是從他們背後走廊的另一端發出來的。
“看來是在走廊的那一邊呀,我先想辦法看清楚走廊那一邊的情況。”劉振澤用微乎其微的聲音對魏天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