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過後,張燦燦睡眼朦朧的睜開了眼睛。
“我怎麼睡著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一張她和魏天賜的合影還死死的抱在懷裡。
“燦燦快一點來我的房間,大家商量一下對策。”門外傳來了體育老師陳繼強的聲音。
“知道了,稍等我一下。”張燦燦立刻回了句。
少許片刻,張燦燦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向走廊的另一頭走去。當她走過樓梯口的時候,她看見那兩隻怪物安靜的站在鐵門的外面,鐵門緊緊的關閉著。
回想起了之前的恐怖一幕,她潛意識的加快了腳步,朝著陳繼強的房間走去。
當她走進屋內的時候,看見房間裡已經坐著五個人,他們都望著遲來的張燦燦。
“就等你了,墨跡什麼呢你!”師光睿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的說道。
“對不起了大家,我來晚了,實在是抱歉了各位。”張燦燦十分歉意的對大家說道。
“來來,坐到我這邊來吧,燦燦。”校醫吳敏敏微笑著對張燦燦招手說道。
一個小群體的緊急會議就此開始了。
“大家都說一下自己的想法,和下一步的打算吧,一個一個來,師光睿,你是學生會會長你先說說。”體育老師陳繼強指了指坐在身邊的師光睿。
“我沒什麼打算,我等我爸來救我。”師光睿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如果你爸那邊安然無恙,那你現在應該已經被救走了,還在這裡和我們探討什麼下一步計劃。”劉振澤冷冷的說道。
“你放屁,我老爹手下好幾百號人,有的還有槍,那些沒腦子的東西,還能敵得過我爸的手下?”師光睿激動的站了起來。
“你急什麼,他只是猜測而已。”張燦燦看著情緒激動的師光睿立刻打著圓場。
“猜測個屁,他怎麼不說他爸出事情!”師光睿憤怒的反駁道。
“我只是根據現在的情況來推斷而已,你若不信,算我什麼也沒說。”劉振澤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雖然師光睿十分的氣憤,但是依他對劉振澤的瞭解,再加上現在已經八點多了,確實沒有任何救援,他的手機就連響都沒有響過。
冷靜下來的他,一句話沒有說,心灰意冷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任由羅嬌嬌不停的勸解他,但是此時的他卻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燦燦,你是怎麼想的?”陳繼強看著張燦燦說著。
“陳老師,我想能否試一試逃出去,如果我們在這裡什麼都不做,等於是坐以待斃,遲早會被困死的。更何況我想回家看看我的爸爸媽媽還好嗎,還有他...”說到一半的時候,她停住了,沒有再說下去。
“哼...現在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忘不了他。”旁邊的師光睿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你呢?”陳繼強不屑一顧的對羅嬌嬌說。
“我...我聽大家的,你們怎麼做我跟著就是了。”羅嬌嬌小聲的回答。
“問你也是白問。”陳繼強輕蔑地回了一句。
然後,他的表情又迅速面帶微笑的對吳敏敏說:“敏敏老師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不要行動,首先嚐試向外界取得聯絡。我剛才打電話試過了,警察局電話一直沒有人接。再說學院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都不知情,貿然行動就過於危險了。”吳敏敏對陳繼強說。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這個房間裡最聰明的人身上。
“我不想打擊大家的意志,但是我想給大家看一樣東西。”說完劉振澤走出了房間。
一分鐘後...
劉振澤從自己的房間搬出來一個天文望遠鏡,放在了走廊窗戶的臺子上面。然後他對著前方的學生寢室樓調好了焦距,對身後的五個人說到:“好了話不多說,你們自己看吧。”
說完他就讓開位置,房間裡的五個人全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當他們一個一個的都看過天文望遠鏡的時候,他們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剛才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幕慘不忍睹的景象。學生寢室樓的窗戶上,到處都是血手印,就感覺學生寢室樓了剛剛經歷過了一場屠殺一樣。
“怎麼會這樣,”羅嬌嬌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現在的情形很明瞭了,燦燦姐,你還想試著逃出去嗎?”劉振澤看了看張燦燦,然後又看向了師光睿。“師會長,你還堅持你父親會來救你嗎?”
一時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了,因為他們已經被驚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