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孟影回到S.W.F本部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女子正氣呼呼地坐在辦公室裡等她。
那個人正是甜甜的媽媽,於慶麗,於慶麗並不是第一次和江孟影見面,早在三天之前她們就已經見過一次面了,那個時候江孟影就已經跟於慶麗說起過甜甜的事情。
只不過當時,江孟影的好心被拒絕地很慘,她到現在還很清楚的記得於慶麗扯著嗓門對自己說:“甜甜不可能去上舞蹈學院的,我們家的事情不需要你一個人外人指手畫腳!如果你再這樣糾纏不休,我就要報警了!”
隨後跟著傳來的是於慶麗奮力摔門的聲音,第一次的見面就在這樣的倉促不安之中結束了。
可是江孟影沒有想到,於慶麗竟然會來找自己,從電話中,江孟影察覺到於慶麗似乎是來找茬的,或者說……是來討要說法的?
“你好,甜甜媽媽。”江孟影看到於慶麗之後,很是有禮貌地上前打招呼,於慶麗卻將手中的紙,狠狠丟在她的臉上,“江小姐,我記得我很清楚地跟你說過,我們家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甜甜這個樣子是根本就不可能上舞蹈學院的,你鼓勵她給她希望,可是結果呢?她能得到什麼?!她現在甚至連學都不願意去上了,一心只想著上舞蹈學院!我提醒你,你已經干擾到了我們家正常的生活,如果你還要繼續這麼做,你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甜甜媽媽……甜甜她真的很喜歡舞蹈,她這個樣子並不是沒有可能上舞蹈學院的……”
江孟影的話沒有說完,於慶麗就打斷了她的話:“你還知道我是甜甜媽媽啊!那你就應該知道甜甜是我的孩子,我選擇怎麼管教孩子,選擇讓她去上什麼學校,這一切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吧?!”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甜甜她過得並不開心啊,如果能讓她做她喜歡做的事情,她就不會每天那麼難過了。你既然作為甜甜的媽媽,當然是要以孩子的感受為先,甜甜甜甜這樣下去,會得抑鬱症的。”江孟影出於好心的建議,並沒有得到面前人的認可。
反倒激起了於慶麗的火氣,她一把就將面前桌子上排列整齊的資料夾推到,又把身後的椅子推到,指著江孟影的鼻子惡狠狠道:“你怎麼就那麼愛多管閒事呢?我們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孩子高不高興又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再這樣,我告訴你,我就甜甜到你們公司來鬧,那你們沒有辦法工作,讓你也試一試這種滋味!”
說完這話,於慶麗不給江孟影任何開口的機會,用肩膀撞開面前的江孟影就往外頭走去。
江孟影沒防備地被她這一撞,整個人失去平衡一下子就往旁邊倒去,一隻好心的手在這個時候伸出來拉了她一把,江孟影神情恍惚,並沒有注意到究竟是誰拉了她一把。
“吶,拿好了。”
剛才被於慶麗丟到自己臉上的那張紙已經被宇文俊撿起來了,他將這張紙遞到江孟影面前,目光卻上下打量著她。
江孟影看著這A4紙,難受的有些說不出話,這是本地著名舞蹈學院的簡介,上面還有各種學生跳舞時的照片,很是吸引人。
之所以讓江孟影感到難受的是,在其中一張翩翩起舞的照片旁邊,有人用藍色水筆寫了一句話:我想要跳舞。
從略微有些稚嫩的筆跡中,不難看出這個人就是甜甜,江孟影知道為什麼甜甜的父母不願意讓甜甜去上舞蹈學院,因為甜甜的手臂不完整,他們擔心甜甜去舞蹈學院之後受到嘲笑。
而在大家的印象之中,一個手臂有殘缺的人怎麼可能去學習舞蹈的?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既然甜甜這麼想要去學習舞蹈,為什麼就不能讓她去學習舞蹈呢?
“我說……”
旁邊的人忽然拖著長調準備說些什麼,江孟影猛地轉頭狠狠瞪了宇文俊一眼,就把他後面想要說的話全部瞪回去了。
宇文俊這個人嘴上永遠不饒人,所以用指甲尖想想也知道他這個時候能說什麼好話?說出來也只會讓自己煩心,倒不如什麼都不要聽。
“不是,你這是什麼態度?做錯事情的人可是你,不是我,也不是剛才那位女士。”宇文俊挑了挑眉,示意江孟影趕緊去收拾滿地的資料夾。
江孟影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去收拾滿地的資料夾,奇怪的是,宇文俊竟然也幫忙一起收拾檔案,江孟影見狀抽了抽嘴角,冷嘲熱諷道:“就不勞您大駕了,我自己可以收拾,您還是抱著您的手機去茶水間吧。”
“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我可跟你說,你不要把你在那位女士那裡受的氣撒到我身上。”宇文俊說到這裡,卻發現手上的檔案被江孟影一把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