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李雲天和杜志的分數,則分別是七千和兩千五,之所以分數這麼低,主要還是最後運氣不好被呂凌強搶了幾千積分的物資。
而在他們清點積分的時候,又有兩道身影出現在山腳下,幾乎沒有參賽選手注意到,可是卻有人注意到了。
在那兩道身影剛一出現,山上立刻就有兩個女子驚喜的向著山下飛奔而去。
“哥哥;”
“呂凌;”
龐英眼眶微紅,在喊出呂凌名字的時候就不顧一切的撲進呂凌的懷中。
不遠處,同樣撲到陳宇懷裡的陳曦也是激動的上竄下跳,眼中慢慢出現淚水,哇一聲居然就哭了起來。
哥哥沒死,哥哥真的沒死,這是她一直重複唸叨的話。
陳宇開始還有些懵,可看到陳曦眼中的淚痕滑落和這痛心的哭聲,他想起了無意中聽到的那個傳言,心中更加自責。
“妹妹,不哭不哭,哥哥這不是回來了嘛,沒事啊,沒事;”陳宇輕輕的安慰說道。
另一邊,呂凌只是輕輕撫著佳人的軟背,待佳人慢慢抬起頭的時候,他又細心的抬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出了點意外,事後再與你細說,讓你擔心了;”呂凌細聲細語的簡單解釋道。
哪知龐英突然推開呂凌,氣匆匆的說道:“誰擔心你了,你怎麼幹脆不回來算了;”
說完,抹了一下臉上的痕跡,龐英呼一下直接折返回到山頂。
呂凌有些風中凌亂:“這女人,到底什麼個意思啊?”
此時山上已經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實在是這種兩道美麗的風景突然衝下山頂的動作惹來了不少人的關注,何況兩位大美女居然分別投入了兩個男人的懷抱。
“臥槽,我到底差在哪兒了;”
“兄弟,你就一邊兒去吧,你瞧我,是不夠帥嗎?還不是在這和你們一樣看著;”
“你們這算啥,哥實力靈王中期,小錢不差幾個,生的一副俊臉,還不是在這喝西風;”
這事雖然引起了不小的風波,但也很快過去,大家又紛紛將口風投向和比賽有關的話題。
而下面的人在陸續統計積分的時候,飛艇之上的魏濤和吳思茗兩人也在看著下方的情況,可以說,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都沒能逃脫兩人的注視。
不過,真正能讓兩人留意的,也就幾個人,左右兩位大相的寶貝,龐英和林俊,還有雪峰山的那位冷月,再就是青龍門的蝶夢,以及那位散修畢昇這五個人。
這些人來參賽,相關資訊免不了要被不時地觀察,蝶夢擁有本命靈器的事當然也就被他們給注意到。
至於其他人,雖然同樣也優秀,但在他們看來,想入法眼還差了一些,而那些相互傳遞物資推高某人積分的情況,自然不可能瞞過被他倆收入眼底。
“這麼做會不會太明顯,上宗不會怪我們?”吳思茗抿了一口茶開口說道。
“呵呵,你想多了;”
魏濤彷彿一點不擔心的說道:“哪怕是把這裡最優秀的人丟到那裡去,也只不過是人家的一個記名弟子,而在那裡,這樣的人何其多;”
“再說,真正的天才早就已經被他們網羅上去了,之所以要舉辦這種比賽選一些人上去,只不過是上宗想補充一些新鮮優秀的勞力罷了;”
吳思茗沒去過魏濤口中的上宗,所以不清楚,此時聽見這些才恍然大悟,她記得當年魏濤就是自上宗回來,而魏濤可以同境界難逢敵手,和他當年進去過上宗的經歷密不可分。
魏濤繼續解釋道:“最主要的是,帝國也需要新的人才啊,這些人雖然相較於上宗而言差了一些,可在帝國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天才,稍加培養,以後都是帝國的中流砥柱;”
“所以,若是我們太嚴格,好不容易蒐羅到的幾個好苗子都被拉到上宗去了,我們帝國乾脆直接不用傳承了,這個道理上宗也懂,所以這種事他們不會管的;”
吳思茗看著下方,又問道:“那那些本就有勢力根底的人,也樂意去那個地方做一個最底部的記名弟子嗎?”
魏濤搖頭:“不全會,除非他們有什麼必須要去的原因,否則不會去的,或者他們有自信可以憑藉自身的天賦獲得那個地方高層的關注,從而獲得地位和實力上的雙重晉升;”
“否則這些其他勢力的弟子是不會去的,我們紫陽帝國因為歸屬於上宗,所以凡是進入前十者,我們只能留下個別兩個,其他人就不得不去;”
吳思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上宗也真是奢侈,找幾個勞力都挑挑揀揀;”
魏濤笑道:“行了,這是我們改變不了的事實,左右在這坐著也無聊,要不我們來賭一賭,賭他們誰能獲得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