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單的解釋道:“暗星,一個非常隱蔽而又強大的勢力,你快跑吧,他們若是有高手過來,你就算是再強大,也死定了;”
禾疾藤似乎聽得懂,整個龐大的體積刷刷刷抖動不止,似乎是有些生氣。
清悠然笑道:“想不到李開居然是暗星的人,怪不得,你信不信已經不重要了,這事牽扯到暗星,我也多半被牽扯到了;”
“他們太強大太詭異,有太多太多神秘莫測的手段,整個天下似乎哪裡都有他們的眼線,哪裡都有他們的兇名;”
“這就是對他們最好的解釋;”說完,他還取出一塊玉佩。
在禾疾藤面前舉起。也不管禾疾藤聽不聽得懂就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給你看這個,只是希望你能替我報仇,雖然我是死在了這裡,但真正可恨的,是那些紫陽帝國的高層,欺騙我們;”
說完,他砰一下捏碎玉佩,玉佩除了發出一聲脆響裂開,再無什麼反應。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清悠然站起來,哈哈大笑了幾聲,一步步向著出口走去,禾疾藤似乎也疑惑,沒有去阻止他。
……
另一頭,外面卻已經驚動很多人,北方金甲軍首領魏濤正憤怒一把將一個杯子摔碎,下方的人都被嚇得不敢直視,紛紛低頭。
他身後的吳思茗全程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
魏濤正聲道:“為什麼還沒查到原因,你們這麼多人難道都是來玩耍的嗎?”
下面的人更加不敢接話,只有一個身著素袍的半大老者慢慢走出來,抱拳一禮說道:“魏元帥,下官覺得,此時叫停比賽並且將參賽隊員聚攏回來才是上策,再這麼損失下去,恐怕~恐怕~”
後面的話老者不敢說,大家都是官場裡的老手了,也都明白老者的話裡指的是什麼意思。
魏濤坐下沉默沒有說話,似乎在沉思,他頭也不抬的問道:“黑甲軍幾個首領可有訊息傳回;”
老者回道:“幾位首領還沒傳回訊息,不過想來應該快了;”
魏濤聽見這話,不耐煩的對著眾人揮揮手,眾人退下。
“思茗,你能想到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嗎?還是說有內鬼;”魏濤轉頭問旁邊這個女人。
吳思茗笑笑道:“我對這些鬼族不甚瞭解,他們究竟是怎麼做的讓傳信玉佩完全失去作用的更加沒有頭緒,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我們的對手恐怕不簡單,你是想準備讓步?”
吳思茗的話很明顯,若是選擇讓步,就叫停比賽,接回所有參賽選手,內鬼的事情後面再慢慢查。
魏濤搖頭堅定的說道:“若是就這麼退讓,以後讓我魏濤如何面對別人的冷眼相待,別人還不笑話我魏濤就是一個不成事的統領;”
吳思茗就知道是這個答案,毫無意外的說道:“我也被你拉下了這趟渾水,若是此事處理不好,連我都得受牽連,說吧,怎麼做;”
魏濤取出一份地圖,說道:“陳宇一行出事的地方我親自去探查,黑甲軍首領等人兩人一組,各帶其餘的三位靈皇武者相隨分別往東邊和西邊探查;”
“分出十位靈皇武者往南邊探查,還得麻煩你帶著五人去往北邊森林深處探查,務必將那些狡猾的髒東西揪出來;”
吳思茗直接起身出發,同時還不忘訴苦道:“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總是把最麻煩的留給我來做,走了,祝好運;”
吳思茗走了,魏濤手中光芒微微亮起,出現兩塊一模一樣的玉佩,右手上的玉佩是他自己的,左手上的是從一位死去都來不及取出玉佩的參賽選手身上搜來的。
右手上的玉佩被他就碎,頓時一抹光暈升起,形成一個五米多高的紅色橢圓形護罩,他再次捏碎左手的玉佩,結果毫無反應。
他的眼中滿是怒火:“讓我查到是誰做了手腳,絕對讓你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
“是你?”清悠然錯愕道。
“呃呃,你好啊!”呂凌則是尷尬的打了個招呼。
清悠然突然注意到,呂凌居然是懸浮在半空,他瞳孔放大,臉上爬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說道:“你是靈皇武者,也太年輕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內心突然又活絡起來,若呂凌是靈皇境,未必不能和裡面的禾疾藤一戰,兩強相遇,誰還會去注意他這個最弱小的一方。
之所以他肯定呂凌是靈皇境武者,是因為靈王境武者只可以憑藉高速讓自己騰飛,但想就這麼在靜止狀態下踩在水面上根本做不到。
何況他還發現,呂凌只是像踩在水面,其實腳下距離水面還有些距離,妥妥的靈皇境手段。
呂凌苦笑:“你看不到這個白色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