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呂凌低落的和餘道說道:“而且,若非真是沒辦法了,我幹嘛用這招啊,你就幫我這次,真的,我知道你是想鍛鍊我,雖然我不清楚原因,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下不為例;”
聽見呂凌的話,餘道眼中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一些,收腳重新進屋坐下,呂凌也高興的趕緊先一步去擺好凳子,擦乾淨了倒上好茶,反倒是弄的餘道有些不知所措。
沒好氣的說道:“給我一邊去,快說什麼事,我發現我就不應該過來;”
呂凌抬了一顆凳子坐在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著,說道:“我說,餘兄,你這範兒裝的,明明也就二十出頭,卻非得把自己整得跟個老年人一樣,以後很難找媳婦的;”
“沒事是嗎?沒事我就走了,你也多出去轉轉,這些天外面挺熱鬧的,別隻顧著修練修壞了腦子,要勞逸結合不懂嗎?”,餘道說完,然後作勢起身就要走。
“誒誒誒,別別別;”呂凌起身趕忙按住餘道,好不容易讓他幫一次忙,怎麼可能放過呢。
然後呂凌說道:“好不容易留下你這尊大神,有事有事,說我也說不清楚,你看著、看著就行,哪裡不對你指出來就好;”
然後他就開始了這些天已經重複了數十次的事情,起初餘道本不是太在意,後來看著看著就慢慢變了,起身安靜的盯著呂凌的每一步,把呂凌所畫的所有東西都非常仔細的看了一遍。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呂凌終於接近尾聲,又到了那關鍵的一步,這時候他已經不僅是額頭冒汗了,這是極其消耗精力的事情,上一次畫好沒休息過。
現在他感覺身體的肌肉都在不斷抖動,開始抗議這種超負荷的加班生活。
而餘道看著這副陣法影象,偶爾嘴裡就來一句詞:“簡直完美,這地方符文裡面為何沒提過可以這樣走,還有這裡,又為什麼後面可以加一個小型的引陣,這條線又是什麼意思?”
餘道越看越是各種問題不斷,最後看見呂凌滿臉漲紅的停在那裡無法寸進,他雖然看不懂這是什麼符陣,但也看得出來,就差那一步,首尾相接應該就算完成了。
餘道搖搖頭道:“但是,憑藉你這樣粗心大意的操作,還有這粗淺的常識,做到這一步,也真是為難你了;”
接著抬手一揮,呂凌就感覺被一股力量推開,可那副圖卻沒有消散,而是被一股力量束縛著。
餘道說道:“我不知道你從何得知這麼多這方面的知識的,能畫出如此水平的東西,雖說空有其形,倒也是難得;”
“裡面很多地方我也看不太懂,自然也無法指點你什麼,但這裡面有幾個最明顯的錯誤,倒是可以給你講解一下,你且看好,聽我細細道來;”
接著餘道開始在上方勾畫同樣的一副圖,截然不同的是,他畫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並且從開始,他就從旁點明一些問題。
“這個地方,不必如此費神的將這條線畫出來,我們繼續走俯角四十六度三分向下這裡,到後面,你瞧瞧看;”
然後餘道繼續畫著,幾息之後,當到某一步時,之前缺少沒畫的那根線,也就是餘道說的那根線,居然自動浮現補上了,並且分毫不差;
看得呂凌眼睛都瞪大了,還能有這種省力的方式?要知道要畫好這條線可是極其費神的。
“還有中間這個地方,這條線明顯不太對,你應該先畫出向上二十一度兩分上去的這條線,再左轉,而非右二十一度兩分先右轉,我不知道這種方式在這裡是不是絕對,但若是先左轉,往後會自動浮現另一條線,致使這個小陣勢失去他原有的作用;”
說著的同時伸手指出下面他畫的那副圖中的某條線。
然後,當餘道畫好這個部分後,果然並沒有那條線存在;
他忍不住分出心神看了看白色空間中的那副完整圖,居然真的沒這麼一條線,頓時感覺尷尬得要死,實在是線條太多,真沒注意到。
隨後餘道又點出許多問題,包括走向、筆畫粗細、先畫某個陣或某條線才行、或者沒必要畫的地方等等,加起來竟有數十處之多。
許久,餘道停筆,說道:“你不是有天眼嗎?開啟你的天眼,自己去發現你最大的一個錯誤吧,看看我們兩個畫的這個符陣最大的不同點;”
就這麼一會兒,餘道居然已經畫好了一半,而聽了餘道的話,呂凌毫不猶豫就催動了天眼。
灰光流轉,呂凌隨意看了一眼兩幅圖嘀咕道:“除了剛才點出的那些,沒什麼不同啊?”
餘道耐心提醒道:“仔細看著每條線,細看~細看;”
然後呂凌專注的盯著線條看去,他先是看了自己畫的,確認沒什麼大問題,才又看向餘道畫的。
“哇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