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上的男子眼神陰霾逐漸顯現,底下的林俊額頭也開始冒冷汗。
好一會兒後,高臺之上的中年男子冷聲問道:“牛家也就只有我們提升起來的那兩個廢物有點能耐,卻也不過通天初期,你跟我說有靈皇中期的強者出手對付他們?我看林叔你是老了,繼續坐這個位置了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啊?”
林俊一聽,嚯的抬頭看著那個人,急忙說道:“林運,你不能這樣,你沒有權力這樣做,你罔顧事實,剛當上家主就開始打壓異己,以前我就覺得以你的性格不適合坐這個位置,現在才發現我們都低估你的狠了;”
對林俊來說,坐在這個位置雖然壓力大,但他思維還算敏捷,考慮問題也全面,倒也應付的來。
但若是丟了這個實權,在林家這樣的大族內,跟喪家犬沒什麼兩樣,除非轉為後堂長老,否則以後他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
但看上面那個人明顯沒有這樣想過,而是想直接撤了他,就跟之前那幾位族兄一樣。
林俊只見高臺上那人伸手一掃,僅僅只有通天境中期的林俊,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感覺一股巨力擊中胸口。
“你~噗;”
林俊指著林運都來不及多說,就一口血噴出,整個人被擊飛直接掉在二十多米的大門外也不知是暈了還是死了。
整個大堂噤若寒蟬,很多人都只是微微瞥了一眼外面的林俊,誰都不敢多說話。
林運見此一幕微微皓首說道:“扶林叔回去休息,以後家族情報堂由林千擔任,老祖宗那裡我自會去解釋;”
底下一個面容俊秀的年輕男子聽見後,滿眼興奮卻極力掩飾。
站出來平靜的回應道:“林千謝過家主,林千定不負家主和各位族人;”
高臺上的林運說道:“望各位叔伯和其他族人,都能為我族的霸業嘔心瀝血,共創一片輝煌的未來;”
“是;”下面的人都連忙稱是,沒誰敢遲疑。
這時林千站出來說道:“家主,近期盤江城匯聚各方勢力,本就是龍蛇混雜,而今我林家的附屬家族牛家又出這擋子事,我覺得,是程家所為的可能性很大;”
“畢竟,於他們而言,牛家就是我林家明面上安排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一顆釘子,牛家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好處遠遠大於風險;”
然後林千又繼續說道:“因為家主更進一步,拼實力我林家已經不比他程家差,差的只有底蘊,所以我覺得,當下我們應該集中力量,把牛家之前吃進來的,全部轉為我們的產業;”
然後林千面露陰狠之色,用手在脖子處比劃道:“且看他程家如何處理,若有機會,能在程家還不清楚我們實力的時候,乘機除去他們的一個頂尖高手,那以後程家的地盤,大半還不是都將屬於我林家;”
一個老者連忙反駁道:“兵行險招,出其不意是不是過於急進,當心惹得其他家族聯合,到時就被動了;”
林千聞言抬頭看著那個人,認出這是自己的一個伯伯,深得上任家主的信任,叫做林嘯風。
林千心想道:“本事確實有,但你們還是老了,過於保守,卻看不出家主早就想對付程家;”
林千傲然地抬頭解釋說道:“西南面蔡家兩月前剛和我林家結姻,東南面賈家經商為主,而商人逐利,這兩家,一個不喜紛爭一個不會爭,只要我們許之以利動之以好,很好打發,;”
“東南面朱家早已日落西山,唯一的老祖已十年未出世,就算未死也是大半個人已經埋進土裡,朱家當今家主更是懦弱無能,又能有幾分威脅,同樣給點好處,直接給他們五分之一的程家地盤,你覺得,以如今的朱家,他們會拒絕嗎?”
“而城主府是最不需要擔心的,因為帝國法律的約束,所以從來不會參與城中正常的紛爭,試問各位叔伯,當下如此大好機會,多少年能遇見,不值得拼一把嗎?”
堂內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議論紛紛,只有少數幾個依舊反對和保留意見的,但大多都架不住林千狗仗人勢而順勢同意,最終,一場暗流開始在平靜了上百年的盤江城鋪開;
而傷勢初步恢復的呂凌,絕對想不到牛家當晚又發生的事情,更想不到他的行動,會帶來這種效應。
三日之後,呂凌向溫衡兄妹提出告辭,離開了那裡,離開時他才知道,溫雅居然也報名參加了潛龍榜大賽,溫衡年紀早就超過無緣比賽,還得知比賽舉辦地是在城南的武鬥場舉行,他們約好了到時候大家再碰面。
回到客棧,重新見到餘道,呂凌感覺還挺親切,有點見到親人的錯覺。
“回來了;”
餘道確是淡然的品著茶,說完這句話就沒下文了,好像他失蹤三日像是沒有的事似的。
呂凌有些失落的說道:“沒能達成目標,還差點栽在那裡,你還有什麼新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