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道看了看呂凌,心中沉思一瞬,才對花娘凝重的說道:“我剛剛看見遠方天邊的天象,忽然心生警兆,就卜了一卦,卜卦的物件,正是天宗府,而卦象顯示大凶,天宗府有不保之兆;”
“你說謊,怎麼可能;”花娘忽然激動的嬌聲大喊道。
這時,其他幾個人也聽見了走過來,趙虎開口說道:“餘兄弟,我不知道你這算的準不準,但你說的這個怎麼可能呢?你知道天宗府現在集結了多少帝國的力量嗎?那可是三百多萬軍隊,裡面還有三十萬的金甲軍,這股力量誰能抵擋;”
“對啊;”胖子應道。
就連瘦高個都跟著點了點頭。
唯獨呂凌想到了什麼,神情不再高興,反而也是滿臉的凝重,開口道:“我相信餘道;”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看向了呂凌,大家都不信餘道,但餘道好像很在乎他的態度,聽見呂凌這話,才重新笑了笑。
“凌兄,你也相信他說的話;”趙虎和花娘都激動的問道。
呂凌平視遠方的天空,輕聲說道:“你們說的三百多萬軍隊,尋常敵人是沒法對抗,但大家想想野外遇見的這些妖兵,像是尋常敵人嗎?”
看著幾人還是一副疑惑迷茫的表情,他繼續說道:“若是這些敵人真的這麼好應對,帝國又何必將差不多佔了半壁江山的軍隊,都調到天宗府這個小地方來,胖子剛才說了,帝國也就五支金甲軍,整個帝國一山十六郡,比起天宗府更需要金甲軍的地方多的是,又為何如此大動干戈,調了足足三支金甲軍來這裡;”
他話說到這裡,幾人都不算是愚笨之人,除了餘道,四人均是面色鉅變,花娘更是臉色變得蒼白,嬌軀都顫抖起來。
最後,呂凌才說道:“一切都只能有一個答案,那就是,敵人~很強,而且,很可能超乎我們帝國所有掌權者的想象,這次,帝國真的有大麻煩了;”
“當務之急,我們不是在這裡乾著急,應該儘可能的挽救我們在意的人,其他人我們並沒有能力去救,而且我們若是於戰前散播不利於戰爭的訊息,極有可能會被軍隊的人以擾亂軍心的罪名第一時間滅殺,所以保密的同時,儘可能救出我們在意的人,這是最可能實現的目標,至於怎麼跟上面通報,就看你們幾位了,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明白了凌兄;”
幾人相繼回應道。
然後呂凌直指天宗府方向道:“好,現在也才下午,我們還有時間,出發,第一時間趕回天宗府;”
“駕駕駕;”
“駕駕;”
見大夥相繼遠去,最後的餘道盯著呂凌的背影低聲說道:“是因為他嗎?他還這麼弱小,怎麼可能改變局勢,天宗府的必死之局竟有了一線生機?難道我還是低估了他?或者是說,連師傅都低估了;”
最後他覺得應該繼續觀察,然後同樣隨著幾人的腳步離去。
本來就已經離天宗府不遠了,加上幾人的坐騎都非同一般,三個多時辰後,幾人終於看見遠方的地平線上,一道人工建築的輪廓出現,左右根本望不到邊,三個城門外,無數的人群分屬兩邊,一邊進一邊出,排成看不到頭的長龍。
“這是在做什麼?”胖子忍不住疑惑道。
“到家了直接問問不就知道了嘛;”跑在前面的趙虎大聲說道。
幾息之後,幾人終於來到了城門前,二十米寬的城門,早已經擁擠不堪,湊近才看清,出城的一方都是普通人為主,而進城的一方几乎全是軍隊,而且看樣子似乎已經接近尾聲。
剛在城門口站定,還沒緩過氣的幾人便聽見一聲大吼:“站住,什麼人,立即下馬,否則後果自負;”
接著一隊八人黑甲軍就將大家包圍起來,領頭的是一個凝丹境中期武者。
呂凌看向胖子三人,這時候他可不想鬧什麼誤會。
胖子會意,出一塊令牌就丟給了領頭的軍士,花娘和猛虎也同時取出令牌給了對方。
“原來是龐少爺,風小姐,還有趙公子,小將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三位莫怪;”領頭的小將說完,將令牌都還給了三人。
胖子揮手錶示沒事,然後說道:“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可以可以,龐少爺請;”說完揮手讓士兵連忙讓開了道路。
幾人騎著獨角馬進入城池,發現城內的不同。
裡面沒有一點其他城池有的那種喧囂以及商販聲,多的反而是一種肅穆,大戰將至的那種壓迫感,整片天空都充滿了這種氣息。
路邊的房屋已經完全騰出供給軍隊居住,道路上也有一隊隊黑甲士兵不斷的巡查,無數的百姓跟著負責轉移人員計程車兵,正排成長隊往城外轉移,
沿途的街上,偶爾還會充斥著百姓的喧鬧聲和哭泣聲,還有一些士兵不斷從旁解釋,說這只是暫時的,以後大家都能回來。
幾人繼續往內城走去,所見真可說是嚴防死守的一副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