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慢慢平復下來,想想其實這也沒什麼。
於是出聲喊道:“小二,煩你把這桌菜撤了,重新上一桌;”
店裡雖然人多,但店家速度也不慢,沒等多久,新鮮的熱菜又擺了一桌。
餘道倒了一杯茶,抬起杯子示意說道:“餘道在此以茶代酒,先敬凌兄一杯,感謝凌兄的款待;”
呂凌只是抬起茶杯小飲了一口以示回應。
兩人又一次自顧自的吃起來,若是不認識的,真以為兩人就是好兄弟呢。
待吃的差不多時,餘道問道:“敢問凌兄可是準備前往燕蘭郡?”
話音落下,就看見呂凌夾菜的手頓在哪裡,餘道繼續說道:“恕為兄直言,凌兄要找的人,早已不在本來的地方,若凌兄執意往那裡去,有死無生;”
呂凌聽著這些,慢慢將筷子給放下,開口笑道:“邱家果然不愧是一郡之主,在下馬不停蹄的已經跑到了這千里之外,還能被你們找到;”
呂凌非常清楚,自從迴歸以來,唯一一個如此清楚瞭解他的,只有邱家,畢竟,當時在人家那裡,面對堂堂一郡之主的詢問,同時也為了洗乾淨這一身的清白和不必要的麻煩,如實相告是最好的選擇,關鍵是呂凌一直覺得對方不至於害他。
餘道搖頭失笑道:“邱家?呵呵,凌兄說的可是這中平郡之主,那凌兄你可真是高看我了,為兄可沒那福氣;”
甩給餘道一個白眼,呂凌說道:“信你才怪,你若非邱家之人,又如何能如此詳盡的得知我的這些事呢?”
“呵呵!”
餘道神秘的輕聲一笑,然後呂凌就看見對面這小白臉忽然閉著眼睛。
呂凌心裡奇怪,這小子又想幹啥?一會兒後,他竟然發現對面餘道本來就白的臉色忽然就變得蒼白,而餘道也瞬間睜開雙眼。
“你怎麼啦?”呂凌奇怪的問道。
然而餘道卻並未理會,而是低著頭自顧自說道:“還是不可,為何變化如此之大呢?”
然後才抬頭看著呂凌,餘道忽然嚴肅的悄聲說道:“我不止知道凌兄的這些事,我還知道,你本不應該存在,可你偏偏還存在,這不符合規則;”
而呂凌聽見對方說話的第一時間,全身肌肉瞬間緊繃,只覺腦中一聲炸響,做出隨時準備出手的姿態,看著餘道的眼神也變得凌厲非凡,手中,也已經多了那杆三米長槍緊握在手。
而客棧其他地方坐著的人,也都察覺到這二人的狀態,紛紛逃散開,頓時這個空間仿若只有二人一樣。
凌厲的雙目盯著餘道,低沉的說道:“你絕非邱家之人,你到底是誰?”
只有他最清楚,對方說的不存在是什麼意思,而知道他死過一次又活過來的人,除了虛之外,唯有自己,可這人怎麼好像知道一些什麼,很可怕。
“凌兄不必如此緊張;”
說完,餘道又開啟摺扇慢搖著,還是那副德行:“與你而言這是秘密,於我而言,只是一個好奇之人遇到一個難題,想找到答案的罷了,絕對沒有任何惡意,而且在下是真心想和凌兄結識一番,所以才把我的疑惑如實相告,難道凌兄覺得,這有何不妥嗎?”
“難題?結識?結識個毛線啊!”
呂凌在心裡暗罵一聲,總之這人很危險,卻又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試問,有誰願意和一個,把自己的早中晚午出生死亡一切的一切都能瞭解的誇張了,但就是不習慣這種凡事都有種被看透的感覺,還是個~漂亮的男人。
“不好意思,在下沒興趣認識你,我明日還得趕路,你就在這裡吃吧,賬我付了;”
說完,呂凌起身就走,一刻也不想留下,總有種這傢伙想害朕的直覺。
看著毫不猶豫離去的呂凌,餘道也沒有挽留,只是看著那道背影,低聲說道:“真是奇怪,到底是為什麼呢?”
回到房間,心情總算是好多了,不去想那些煩心事,現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
“尚且還在慶王城的時候,就有要突破的感覺,只是一直壓制,此時竟然又有那種感覺,而且有種壓制不住的衝動,這一切,似乎以前的那種修煉速度並沒有隨著自身的改變而丟失,反而更加完美的被髮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