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他聚精會神的在屋裡看著一本剛從萬寶樓買來的史書。
一道倩影邁著蓮步推開虛掩的房門,輕盈的走進來,身後是濃密的黑髮披散,身穿一身低領紅裙。
呂凌第一時間察覺到。
紅薇展顏一笑,於桌案前,伸出兩隻纖細的小手輕輕提起紅裙左右,就這麼在呂凌面前轉了幾圈,身後的長髮也隨著紅裙的節奏飄飛,配上那可人又略帶些羞澀的笑容,別提有多迷人了。
接著紅薇的美目直視某人,又用那細不可聞的聲音滿懷期待的詢問道:“好看嗎?”
呂凌被這一幕給弄的有些遲鈍,在他的印象中,紅薇何時有過如此一面啊,以至於都沒太留意到紅薇的期待,依舊愣在那裡。
見到呂凌看的整個人呆了,紅薇臉頰更加紅了,已經得到心中的答案,她心裡只覺得美滋滋的,但又不好意思再繼續多待,她實在沒有勇氣繼續穿成這樣呆在這裡。
連忙小跑兩步將一封信放在呂凌面前,逃也似的跑開了,走時還不忘往門外兩邊悄悄看了看,察覺到妹妹還沒回來,這才邁著小步伐跑開。
呂凌總算回過神,搖頭失笑道:“這妮子,真長成妖精了,我這~算是被調戲了嗎?”
然後拿起桌上那封信,封面上畫著一隻普通的飛鳥,嘴裡叼著一根糧食的惠,下角寫著呂凌收,還蓋著一個印章,這是信使送來的,代表著遠方有人寄東西給自己。
呂凌再次笑道:“呂波這傢伙,寄信還不算,怎麼這次還寄東西回來?”
他拆開看了看,時間居然說是明日午時就到城南的驛站。
信上的標誌其實很簡單,那隻鳥嘴裡若有東西,代表遠方寄來的不僅僅是信,還有物品,若是嘴裡沒有東西,就表示只有一封信。
至於那些信使是怎麼在東西還沒到目的地,就知道遠方有信要來,他也不清楚,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提醒讓他明日提前去驛站取信的。
他放下書籍,也準備寫一封信讓信使順帶著寄回去。
轉眼第二天到了,呂凌一大早起來準備出門,青玲紅薇依舊給他早早的就準備好了一切。
今天的紅薇又穿回以前的風格,但呂凌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全程都很安靜,偶爾還看著他傻笑。
臨近出門,呂凌才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看著身旁的紅薇皺眉問道:“紅薇,你是不是病了?”
“呀;”青玲瞬間驚叫一聲。
呂凌和紅薇同時愣了一下,青玲連忙上前摸了摸紅薇的額頭,又摸了摸她自己和呂凌的額頭,呂凌才明白她這一驚一乍原來是這麼個情況啊。
接著青玲說道:“少爺,姐姐可能真的病了,姐姐的額頭比我們都燙,不會是著涼了吧?”
紅薇連忙說道:“沒有沒有,少爺別聽妹妹亂說,紅薇很好,沒生病;”
呂凌沒管,說到著涼,他想起昨日紅薇穿著低領紅服的那一幕,想著難道真著涼了?
伸手摸了摸紅薇的額頭,確實有些發燙,再看了看,臉怎麼突然更紅了。
伸手扶著有些慌亂的紅薇柔聲呵護道:“肯定是昨日你穿少了,所以才有些著涼了,這兩日就別出來忙了,好好呆在屋裡,一會兒少爺回來給你抓些服藥;”
青玲則是疑惑嘀咕一聲:“昨日穿少了?姐姐昨日沒穿少啊?”
“青玲,你先去燒點熱水;”呂凌沒聽見,只是吩咐道,青玲應聲走開。
扶著紅薇回到她的屋裡,屋子精簡有序,透著一股少女的芬芳,很是好聞,怎麼說呢,呂凌很喜歡這種味道,不過,除了小時候嬉戲玩鬧,長大後他很少再輕易到兩女的房間。
扶著紅薇坐下,呂凌看著紅薇說道:“你以後定要好好修習,當某一天我們都有幸成為武者,普通人的這些病痛就不會再有,缺什麼跟我說,現在我們不缺錢;”
紅薇一雙美目看著呂凌,乖巧的點點頭,臉色依舊暈紅,她的小心臟跳的厲害,昨天回來後她一直想著一個事,就是當時沒得到呂凌的親口承認。
這會兒不就是機會嗎?她很自然的就問道:“少爺,紅薇昨日好看嗎?”
呂凌聽見,剎那間就想到昨日記憶中的那道身穿紅服的身影。
點點頭肯定的回道:“當然,以前是少爺沒辦法,沒能讓你們姐妹過上吃穿不愁的生活,到是忽略了你們太多,以至於我家紅薇都長成這麼一個大美人了我才突然發現,真是失誤;”
紅薇歡欣的說道:“沒有的,少爺,我和妹妹都很開心,少爺你給我們姐妹的已經很多了,家族中這麼多侍女僕人,只有我和妹妹可以這麼隨意的修習,這已經讓很多人羨慕了;”
呂凌聽聞紅薇的話,故意板著臉,輕掐了一下紅薇的小臉說道:“什麼侍女僕人,那只是我們平時叫著玩的,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在我心裡,你們不是侍女,是家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