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都上前去打招呼,顯得都很熱情,可能真的很相熟,哪怕幾年不見依舊友誼不減,也可能是因為別人的天賦,畢竟,這三人可是兩個家族最有天賦的人了。
唯獨呂凌,顯得有些特殊,呂凌也感應得出,這三人居然都是開靈境了,而這邊十個年輕人,除了他自己是開靈境,其他人最強也只是煞血境圓滿罷了。
他還注意到,二伯的臉色不復之前,有些難看。
大家寒暄幾句後,居然連呂波的事也先推後,就轉向向著東北方而去,下一站,帝國虎威將軍駐軍處。
同樣是二伯負責給眾人恢復,讓所有人耐力暴增,唐三長老負責周圍警戒,就這樣走走停停,天邊最後一抹亮光消失,所有人不得不找一個山洞將就一晚。
直到此時,大家才可以圍在一塊好好休息說說話。
唐三長老示意大家先安靜下來,隨後目光轉向唐月如唐娜和呂天東,沉聲問道:“月如,天東,我記得信上說的應該還有呂波,為何呂波沒在?”
話音剛落,就看見唐月如那俏美的臉頰,以及那雙黑亮的大眼睛立刻就紅了,不得不說,這女人真的很漂亮,哪怕現在看起來確實狼狽了很多,再不復當日拍賣會所見的那樣。
只見她眼裡轉瞬落下了淚珠,哽咽的說道:“長老,呂波是因我而死的,都怪我,都怪我;”
說著就忍不住哭出聲來,連帶著唐娜也有些哽咽。
另外三個女孩也是過去細心安慰。
而呂凌聽見此話,只覺得心中一股怒氣越積越多,自己在這個家族中最好的一個兄弟,就這麼也去了嗎?他沒說話,而是等她們把事情說清楚。
呂復緩緩深吸一口氣,問道:“天東,怎麼回事你來說吧;”
“是,二伯;”同樣眼眶有些紅的呂天東應道。
“事情不能怪月如妹妹,是這樣的,我們在回來的路上,一路倒也無事,直到路過一個叫青雲鎮的地方,就決定去那裡吃頓飯,寄宿一晚第二天再走,可是,還沒進到鎮裡,就遇到了那裡的一個地頭蛇;”
“起因是對方瞅見月如妹妹的美貌,竟想強留月如妹妹行那事,還滿口汙言穢語,我們自然不允;”
“可是那傢伙居然那個鎮上的第一大族牛家的公子爺,帶著十幾人將我們包圍,想逼迫我們就範,最後,迫不得已之下我們只好用計挾持那個二世祖殺出重圍,而呂波之前逃回來的路上本就有傷在身,追殺我們的人當中更有武者相隨,呂波見我們始終擺脫不了那些人,就單獨留下斷後引開了他們,我們幾人這才得以逃脫;”
“可是~可是呂波卻被那些賊人給殺害了,事後,殺害呂波族弟的那些人還不罷休,又派人來四處搜尋我們的蹤跡,不得已之下,我們只有先行回來,可恨呂波族弟的屍體,恐怕至今還無人收斂;”說到最後自責的低吼道。
大家聽到這兒,都一個個義憤填膺。
“那個二世祖呢?死了沒;”呂凌張口平靜的問道!
呂天東看向呂凌,很奇怪這個從頭到尾都沒和他們說過一句話的人,怎麼會問起這個問題,起初還以為這只是一個家族護衛呢。
“沒死,那個二世祖最後由呂波挾持著,那個家族出動了三個武者,他被那個家族的人救回去了;”唐月如適時回道。
呂天東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的沉聲說道:“不過,我會永遠記得那個二世祖的和他的家族,總有一天,血債需要血來嘗;”
“東哥,他是誰;”
“是啊東哥,那傢伙是誰;”所有人都忍不住問道。
呂天東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我只知道他是青雲鎮牛家二公子;”
大家都沒再說話,所有人都默默記著這個地方這家人,呂凌也是,他完全沒想到會這樣。
分別兩年多三年了,呂波與他之間兄弟之情依舊不減,最近的一次聯絡還是在上次的書信往來,可是今天的現實卻是讓他很難受。
這一天,不知是受呂波的死影響,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總之,所有人莫名其妙的沒多說話,都安安靜靜的在修煉。
……
“快到了,一會兒遇見任何人任何情況都不用緊張,一切由我來應付;”唐三長老和二伯相繼囑咐,
“轟轟轟~轟轟轟;”
“哈~呵呵~哈~呵呵~哈……”
還隔的老遠,眾人就聽見一陣陣呼聲和戰馬奔騰的聲音,隨著一行人靠的越來越近,這種氣勢越發清晰的被感受到。
當所有人走出樹林,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高山樹林,而是來到一片平坦的開闊地,遠遠的視線盡頭,隱約可見一條人造建築輪廓。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