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凌眼皮一抖,本著一顆好奇心睜開眼。
看著錚亮,既不說話也不表示什麼,他在考慮要不要聽,別聽到什麼不太好的東西就麻煩了。
錚亮看著呂凌這樣,還以為呂凌在等他自己主動說。
於是四下望了望,靠近呂凌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通話。
越聽,呂凌臉就越黑。
“滾粗;”
然後直接一巴掌將其推開,起身毫不客氣的在其後面追著連踢帶踹的將其攆走,好在這是三樓,除了一樓可能有人,二三樓都被清了,所以沒誰看見。
錚亮不斷說他說的是真的,同時也好奇呂凌難道真不打算為難他了?最後果然成功跑開,再也沒回來。
呂凌重新回去坐下,沒來由又想起錚亮說的,氣的差點又去找那小子再抽他一頓。
“咋這麼欠揍呢那小子;”說完狠狠地倒了一杯茶喝完。
又幹坐沒多久,終於等來送信的,呂凌大方的給了對方一些小費,還有讓對方帶的信。
裡面有兩千金幣的兌票,算是呂凌私下給呂波的用費,當然是以家族的名義,唯有呂波本人可以將錢兌出來,然後看著信使絕塵而去。
呂波給的信沒有什麼,裡面有一百個金幣的兌票,字裡行間都是表達了對家的思念,更多的是對他這個兄弟的懷念,父母啥的,只能說他們倆其實都是苦命人。
時間緩緩流逝,呂凌再次迴歸原來的生活,燕蘭山脈就沒再去過,就這麼近一年光景過去,直至第二年開春。
修煉室裡,呂凌緩緩收功,結束了每天早晨的修煉,現在的他,比起一年前沉穩太多了。
一年過去他依舊沒有找到什麼辦法恢復丹田,卻還是沒放棄,反倒是越發執著,那種期待反而越來越強烈,他已經下定決心,不久後就外出遊歷,外面的世界,應該會有更多機遇吧。
這段時光不僅僅耗光了呂凌的耐心,還耗光了那些黑衣人最後的耐心,他們到最後也沒得到想要的一絲結果,於半年前完全放棄對呂凌的這種監控離開。
當然這點呂凌可能一直都不可能知道了。
“一年多過去了,也許真的該出去走走;”
起身走出練功房,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的天空,呂凌呢喃道:“連山鎮,始終太小了,繼續呆在這裡,我可能一輩子都沒希望,更不可能找出殺害父母的兇手為他們報仇雪恨,而且,現在我這點能力,距離保護好身邊人這個目標,還差得太遠太遠;”
這段時間也並非毫無收穫,就是二長老把父母失蹤的真實原因跟呂凌說了,當聽見父母已經死去十多年,而非失蹤的時候,他心裡最後的那一絲期待頓時煙消雲散,似有什麼東西砰一聲,在心間破碎。
那一刻,他很安靜,內心幾度臨近崩潰,直到一顆叫做仇恨的種子慢慢的滋生,他才再次感覺到眼前恢復了光亮。
當時他很平靜的把所有襲擊父母的那些人的資訊都問好後,就沒再多說一句話,依舊如往常一樣繼續練習他的各方面手段和加強各方面的知識。
唯有青玲紅薇發現,呂凌彷彿一瞬間變的更加冷漠了,她們不知道是因何如此,但也發現呂凌對兩姐妹是越發的呵護。
門口,青玲喊道:“少爺,快過來洗把臉啊;”
呂凌走過去,看見紅薇已經在不遠處的石桌上放好了早餐,隨後三人一起坐下吃了早飯。
“青玲紅薇,一年了,你們兩人進步也不小,都雙雙進入煞血境,果然沒懈怠啊;”他看著兩女笑道。
紅薇柔聲說道:“有少爺為我們提供的那些丹藥,我們還不努力修煉,那怎麼對得起少爺你的期待呢;”
青玲則是在一旁點點頭表示認同。
呂凌只是笑笑道:“這與你們自身的努力分不開的,還有,我可能最近就要離開家族了,至於你們,現在都是煞血境的武夫,我會請求二伯將你們奴籍的身份取消,以後你們兩,就以呂家外族人的身份生活吧,在連山鎮,也算是無憂無慮了;”
青玲聽後著急的問道:“少爺,你是要去哪兒啊,你不要我們姐妹了嗎,不走不行嘛,我們一起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我~和姐姐捨不得你走;”
說著一臉期待的看著呂凌。
倒是紅薇有些不一樣:“少爺,你去吧,我們姐妹倆會給你把家看好的,我早就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出去的,希望少爺能在今後的某一天,恢復好了再歸來,別忘了家裡,我們姐妹在等你;”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看著兩女眼中那濃濃的不捨,呂凌心裡也有那麼一些動搖,可是,有些事情卻是必須要去承擔的。
三人從小就在一起陪伴著成長,對於他來說,現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就只有兩女了,同樣的,兩女最親的人,也只有他了。
輕輕的對著兩女笑了笑說道:“有你們陪著,是我最大的福氣;”
看著青玲紅微還想再說什麼,呂凌直接擺擺手道:“好了,都不說了,少爺要出去兩天,距離我真正要走,還有一段時日呢,別這麼愁眉苦臉的,少爺又不是不管你們,也不是不回來了;”
呂凌真的怕在聽她們繼續說下去,他就沒那個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