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感覺得到,身體受傷最嚴重的,是右手後方肩部以下那一大片,整個一大片都是恐怖的結痂和爛肉,難看無比。
其他地方大大小小還有十幾處傷痕,關鍵是內傷,感覺連動一下都能痛到心窩子裡去,說實話,這樣的傷也沒死掉簡直是大幸是奇蹟,真的算得上是一次重生了。
呂凌想想說道:“應該是最後吞服的那兩顆頂級回春丹起效果了,若是小傷,一顆就可讓我全部恢復,可是這次傷的太重了,兩顆也只是堪堪讓我止住血掉著命,丹藥已經沒了,只能吃點東西補充消耗,再運功療傷了,不然我可能還是熬不到明日;”
他艱難的起身坐起來,看見岸邊都是一些圓形的巨石,不遠處正好有幾個巨石圍著一小塊平坦的草地。
於是他扶著枯枝亂石朝那裡緩緩移動,短短十多米,愣是有種跑了幾百裡的感覺,實在是身上太痛了,差點又讓他昏過去。
“不能昏迷,這次醒來是運氣,要是再昏迷過去,估計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堅持住~堅持;”
黃昏的溼氣很重,何況還是在森林裡的河邊,情況是差的不能再差了,頭頂都月色朦朧了,幾塊大石中間才亮起一些火光,慢慢的火光越來越亮,溫暖的感覺傳遞到身體,也算是好受了一些,現在他需要能量,根本顧不上火光會不會引來兇獸的問題。
翻看儲物戒,好在多少弄了一些大猩猩的肉,不至於沒得吃的。
“只有大猩猩的肉,就你們了;”
他直接用左手拿著匕首割開皮毛,右手已經做不來這些事了,又拿一根樹枝把肉架在火堆上,沒一會兒就吃上了能量充足的烤肉,接連烤了不少的兇獸肉吃了後,他才感覺身體有了些力氣,還有濃濃的睏意襲來,但他可不敢讓自己睡著,而是立刻運功療傷。
作為一個達到開靈境的人,最好的療傷藥其實就是靈氣,只是恢復很慢而已,但只要持續吸收,又有食物可以補充,傷勢又穩住了,可以讓人不至於死去。
隨著《引靈決》的運轉,周圍的靈氣開始慢慢靠近呂凌,實際情況就是身體的疼痛在一絲絲的減輕,此時他也顧不了會不會被什麼人或者兇獸打擾,因為若是不加緊恢復,一個普通人都可以隨意虐殺他,擔憂又有何用呢?
……
一夜無話東方漸白。
“嘰嘰嘰;”
“呱呱呱;”
清晨,無數的動物鳴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當第一抹陽光終於照進森林的底部,落在呂凌滿是傷痕的身上。
又過了一會兒後,似乎是感受到溫暖的陽光,呂凌睜開雙眼,看著遠處的風景,知道這次算是死而復生了。
他現在,只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一夜療傷,已經可以簡單的活動了,只是想打鬥短期內是不太可能了,厲害點的野獸估計也能磨死他。
起身走到水邊,他看著水中的倒影感嘆道:“昨日,如夢啊;”
攤開雙手,大大小小十多個傷疤,再看看臉上都有四處傷疤,看著這些印記,彷彿昨日重現。
內心忍不住冒出一股寒意的同時,又有一種強烈的渴望,渴望自身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像今天這樣威脅到他的生存。
呂凌堅定的說道:“活著,就是希望,這些都會好的,而且,這次也是我疏忽大意了,這條網紋蛇居然會跑到森林外圍,還是說,我在裡面的時候它就追著我出來了?好像又不太可能;”
看著河邊那條近三十米長的巨蛇,就是這傢伙差點讓他死掉,最後還是臨時突破暗器秘訣第一層百步穿楊,達到第二層聽聲辯位才把它給僥倖反殺。
“記得,當時我擲出四把飛翼,兩把朝其七寸,兩把朝其口中而去;”
說著就走過去檢查蛇屍的傷口。
待看清後道:“果然,七寸被準確命中,我就說嘛,若是沒命中七寸,命中蛇口我也不太可能活下來,第二層果然不一般,只需要待傷好後,再熟練掌握,我就又多了一個護身的手段;”
接著他再次去觀察了一下週圍,昨天一直往山脈外圍跑,這地方應該已經到森林外圍了,可就算是山脈外圍,也不至於整整一夜無人和野獸來這裡啊!周圍百多米都找了一遍,根本沒有什麼強大點的生物,都是一些普通小獸。
呂凌疑惑萬分,不解的說道:“奇怪了,難道這地方有什麼特殊?先不管了,把蛇屍處理一下吧;”
圓滿級別的網紋蛇,這至少六萬銀幣,由於他的後背還隱隱作痛的原因,花了一個上午他才把整條蛇處理好,蛇骨蛇皮等值錢的都被他弄了出來放好,儲物戒裡幾乎被塞得滿滿的,為此不得不丟棄一些生活用品和低階的大猩猩材料。
“對啊,蛇頭骨也挺堅硬的啊;”說著又提起刀一點點把蛇頭骨剝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