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揹著個包,不會真有什麼收穫吧;”
“揹著個包就是有收穫了,我看可能就撿了一些破爛玩意;”
很多人低聲對著呂凌指指點點,幾乎所有人都當呂凌是個傻子。
雖然別人這麼說他,但對於早就已經聽習慣了的呂凌來說,根本無需理會。
忽然,看見前方的十幾個活動木樁,呂凌腳步一頓,突然來了興趣,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輕呵一聲“無影步;”
隨即一個飛身來到木樁前駐足一跳,就穩穩的踩在第一根木樁上,隨著呂凌落在木樁上的瞬間,前方的木樁忽然活過來似的動了起來。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其實這裡面是暗含著某種規律的,可不懂的人只會以為這是胡亂移動,其實這正是無影步的精髓。
駐足不到一息,他動了,雖然木樁活動的頻率很快,可呂凌卻絲毫不受影響,遊刃有餘的腳步快到其他人眼花繚亂,有時看似馬上要踩空了,可是總有一根木樁正好移動到腳下。
一連貫的動作輕鬆寫意,絲毫不顯得慌亂,行雲流暢的步伐他施展出來有種說不出的瀟灑。
最後呂凌還不忘來一個後空翻,完美的落在另一邊的地面,也不去看後面的人是什麼表情,就這麼穿過練武場朝住所走去,還不忘嘀咕了幾句。
“唉,也不知可不可以找長老們問問,給我換個住所,每次回去都要從這裡經過,搞得大家都尷尬,嗯,看來是得問問,我也是為了家族內部和諧考慮嘛;”聲音雖不大,但也正好可以讓大夥聽到。
一群少男少女看著這一連串的情況,呆愣在原地,眼睛就這麼盯著消失在遠處的呂凌不知道心裡什麼滋味。
“哇哦,剛才的他樣子好瀟灑啊;”
一個輕靈的女聲打破了寂靜的空氣,這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捂著稚嫩的臉頰看著呂凌消失的方向,眼睛冒光的說道。
“笑話,他~他~他那只是~只是花拳繡腿,飛飛,別被他給騙了,他就一不學無術的廢物,傻子;”
小女孩天真的看著這個傢伙奶聲奶氣的說道:“志民哥哥,昨天我還看見你在上面摔倒了哦?”
男子一聽臉刷的就紅了,不知道該怎麼說,旁邊其他人也跟著臉紅不止,那是給憋的。
男子看著呂凌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憤恨,可是又不敢上去找他,他不笨,透過剛才那一幕,知道呂凌已經不是他可以欺負的了。
暗自罵道:“該死,這傢伙這一年來都經歷了什麼?”
這時一個長輩走了過來,約莫四十歲左右,分明的稜角,高挺的鼻樑,渾沌無神的雙目,一套灰色袍子裹在身上,一個酒瓶抓在手裡。
發出略顯懶散的聲音喊道:“咳咳,好了好了,都別鬧了,趕緊練習;”
吆喝聲再次迴響在練武場,明顯比起之前更加響亮了,而這個長輩正是呂家二長老呂復。
他那渾沌的雙目直直的看著呂凌消失的方向,腦海中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然後轉身,仰頭狠狠的灌了一口酒,眼底深處卻是泛著精光,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呂凌回到住所,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見到呂凌回來,笑嘻嘻的走過來恭敬的脆聲道:“奴婢見過少爺;”
這就是呂凌的雙胞胎侍女,長得極為相似,妹妹青玲,姐姐紅薇,接近十六歲了,比他就大幾個月,打小一起長大,是婢女又似姐姐。
兩女年紀雖小,但那張清麗的面容卻如出水芙蓉般透著幾分嫣紅,顯得極為靈動嬌豔,柳眉,杏目,瓊鼻,紅唇無一不搭配的完美無暇,生的一副傾城之姿。
這一年他鹹魚翻身,自然不會虧待兩女,在他的幫助下,她們在武夫這個級別也都有了淬體境的修為。
他看著青玲紅薇,眼睛不經意間往二人胸前掃了一眼,腦袋裡不由自主的跟以前的記憶對比了一下想到;“以前還只是一對小美女,現在都可以勉強說是一對標準的大美女了;”
當然,這話他可沒敢說出來。
對著兩女擺擺手說道:“好了,青玲紅薇,我要洗澡,你們去準備一下熱水吧,然後就沒什麼事了,這兩條魚,給你們帶的,自己處理,好好吃一頓;”
“是,少爺;”兩女微微頷首道。
美目卻盯著呂凌取出的包裹,裡面是兩條用黃油紙包著的魚。
兩女心中對此早已習慣,每次依舊很是欣喜,她們的習武歷程還停留在淬體境淬筋階段,青紋魚對她們正是效果最佳的時候,而且這樣的美味,平時可吃不起,但在呂凌這卻已經吃到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