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去!”潘曉亭嚇了一大跳,一時之間連看陳志賓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你幹嘛突然這麼看著我?”陳志賓明知故問道。嘴角帶有一絲戲謔的表情。
“你說呢,被嚇到了不行嘛!”潘曉亭幽怨的看了陳志賓一眼,剛剛一瞬間她的確被嚇到了。
“你在害怕什麼?”陳志賓滿意的笑了笑,隨即一把將潘曉亭擁入了懷中。
“怕你。”潘曉亭掙扎了一下,想要推開陳志賓,但是並沒有成功,索性半推半就的放棄了掙扎。
“怕我幹什麼,我又吃不了你。”陳志賓湊近後道。
“那可不一定。”潘曉亭顯然並不相信陳志賓的話,她說道:“是吃不了,但可以啃的連渣都不剩。”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哈!”既然潘曉亭有這個自知之明,那麼陳志賓肯定也不能差事兒。
“你敢!”潘曉亭警告道。
“你看我敢不敢就完了!”陳志賓從來不懼怕威脅,說著他一把就將潘曉亭抱起來,然後給扔到了床上,九十多斤的體重對於他來說完全就是輕若無物。
該酒店的大床彈性還是挺不錯的,在拋物線重力的作用下,大床先是上下晃動了幾下,不過陳志賓在晃動還沒有停止之前,便已經跟著縱身跳了上去。
望著近在咫尺的陳志賓,潘曉亭終於有些慌了,她連忙說道:“別鬧,咱們剛才不是說好的,你打檯球贏了我,我就跟你一起睡的嘛,不能說話不算數!”
“沒說話不算數。”陳志賓言辭義正的說道:“現在不是流行先上車後買票嘛,咱們要學會與時俱進,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睡一覺,等到以後再贏你也不遲。”
“不可能。”潘曉亭當即搖了搖頭,拒絕道。
“有什麼不可能的!”陳志賓單手撐在潘曉亭面前,隨即摸了摸她的臉說道:“人不能太死心眼了,要學會稍微活躍一點,太過於死心眼兒了並沒有什麼好處。”
“這是死心眼兒的事嘛!”潘曉亭聞言真想給陳志賓一頓,這傢伙太可恨了,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是嗎?”陳志賓手肘一鬆,直接栽進了潘曉亭的懷裡。
緊接著,陳志賓就施展了自己的糖衣炮彈,開始在潘曉亭的臉上接二連三的親了起來。
見此,陳志賓不由得笑了起來,看來這有些時候。
“那先說好,咱們之前說的條件不變,打檯球你還是要贏我一次。”潘曉亭見自己拗不過陳志賓,也只能選擇退而求其次,保留了自己最後的底線。
“沒問題,一切都依你。”陳志賓做了個OK的手勢,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潘曉亭的條件。
檯球搗不搗的贏,以後再說,但他今天一定要贏,否則的話今天晚上的檯球不是白搗了嗎?
陳志賓可以搗檯球輸,因為那是潘曉亭所擅長的領域,在自己擅長的領域他還是要狠狠地發光發彩的。
於是乎,抱著這一想法的陳志賓,在面對潘曉亭的時候,頓時間比剛才搗檯球時還要認真上那麼幾分。
伴隨著開球結束,陳志賓和潘曉亭兩人分別確定了自己的球,一個是1號到7號,還有一個是9號到15號。
兩人勢均力敵,一個接一個的進球,除了最開始稍微遇到一點困難以外,後面完全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直到最後結尾,只剩下一個黑8在外面的時候,遇到了重重阻礙的兩人終究沒有成功。
無可奈何,最後也只能作罷。
一場檯球比賽,打得兩人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