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酸湯魚走起。”陳志賓說道。
“等一下,我把妝給卸了。”章若喃回應,她臉上化的花粉過敏的妝容還沒有卸掉呢,看起來特別的可愛。
“不用卸,就這麼帶著就行,挺好看的,下飯。”陳志賓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那更得卸了,太下飯了我怕你連我一塊給吃了。”章若喃同樣笑著調侃了一句。
“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陳志賓表示贊同,章若喃怎麼把自己內心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化妝的速度很慢,但卸妝的速度很快,僅僅用了兩三分鐘,章若喃便把自己臉上的花粉妝卸得一乾二淨。
收工後的兩人,按照章若喃的口味,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酸湯魚館。
其實,只要有錢,滬上的美食還是挺多的,但章若喃卻偏偏鍾情於酸湯魚,也算是為陳志賓省錢了。
剛開始,包廂內的氣氛稍微有些沉默,雖然說在片場的時候兩人聊的挺開心的,動不動就會調侃一下對方,但在這種單獨相處的氛圍中還是有些不太適應的。
兩人之間的年齡相差不了幾歲,又都那麼好看,站在一起看起來那麼般配,說是郎才女貌一點也不過份,要說對彼此沒有一丁點兒感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在酸湯魚端上來後,陳志賓用公筷給章若喃夾了幾塊,放到了她面前的盤子裡面說道:“來,喃喃,拍一天戲了,也挺累的,多吃點,補充一下能量。”
“好的阿賓哥,你也多吃點。”章若喃道了聲謝。
“你平時就很喜歡吃酸的嗎?”陳志賓嚐了一口,除了更酸一點,與其他的魚也並沒有太大區別。
“嗯嗯。”章若喃點了點頭,咬著筷子回覆道:“從小就喜歡吃酸的,人家無肉不歡,我是無酸不歡!”
“挺好的,吃酸的對面板好!”陳志賓表示。這也就是接觸的女孩子多了,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要是放在以前,陳志賓怕不是得犯賤的來一句“酸兒辣女”,雖然說他的出發點是為了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但女方肯定不是這麼想的,反而會覺得下頭。
當然,如果熟悉到知根知底以後,那就完全沒問題了,畢竟小情侶之間談戀愛,兩個人要是都沒有一個犯賤的,老是畢恭畢敬,這戀愛談得其實還挺沒意思的。
“對了,你信星座嗎?”陳志賓詢問道。
“有時候信,但也不完全信。”章若喃回應道。
“那你是什麼星座的,處女嗎?”陳志賓問的同時順便猜測了一下。
別問為什麼猜出來的非得是這個星座,問就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腦海中根本沒想那麼多。
“不是,不是處女,不是處女座!”
章若喃回答了一遍,但又覺得好像不太好,容易被人誤會,所以又特意在後面補充了一個字。
“我是天蠍座的!”她說道。
“昂昂,我金牛。”陳志賓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本來他就是惡趣味的猜測了一下,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不過像這種情況下,攻堅戰應該更難一些!
“你居然是金牛座,阿賓哥!”章若喃頗為意外的感嘆道:“人家不是說金牛座的男人都特別的老實敦厚、傳統踏實,而且還很摳嘛?你這完全不符啊!”
“怎麼就不符了?我不夠老實嗎?不夠傳統嗎?而且我摳不摳你也不知道啊?你又沒有體驗過!”陳志賓為自己正名道。他覺得自己還是很老實的,尤其是結束的時候,不穿衣服的美人躺在自己身邊都無動於衷。
另外,陳志賓覺得自己也很傳統,在大街上遇到喜歡的女孩子,都不敢直接上前去親人家的嘴子!
摳就更不用說了,十個男人九個摳,陳志賓也不例外,這種優良的傳統美德還是要繼承下來的。
都已經這樣了,誰又能說陳志賓不夠傳統?!
“真沒看出來。”章若喃笑著搖了搖頭。
“正常,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要是輕而易舉就看出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說完陳志賓還不忘補充一句:“放蕩不羈只是我為了保護自己而做出來的偽裝,傳統老實才是我面具下的真實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