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天亮了,準備起床洗漱。”譚卓輕描淡寫的說道。
雖然一晚上沒有睡覺,但是她的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
“現在困不困啊,要不趁著早晨睡一會兒,片場那邊去晚了沒事,我跟導演說一聲就行。”陳志賓說道。
作為一個投資人,這點面子他還是有的。
自己昨天晚上睡的那麼香,肯定還是要稍微體諒一下譚卓的,以免對方再因為自己給熬壞了。
“沒事,等到晚上再睡也不遲。”譚卓說完當即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萬一睡著了晚上又該不困了!”
“行吧,那今天晚上回來早點休息。”陳志賓點了點頭,並沒有強求。
畢竟每個人的身體自己清楚,他就算是想要關心也要尊重別人的意見。比如把譚卓強行留在房間休息,繼續睡不著的話反而更焦慮,還影響了正常的拍攝進度。
“對了,你這有新牙刷嗎?”提上褲子的陳志賓詢問道。
“有,之前我買了好幾個呢!”只穿了一件上衣的譚卓走下床,幫陳志賓在行李箱裡幫忙翻找了一下。
接下來,兩人在洗手池旁刷牙的時候,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夢境陳志賓隨口說道:“我昨天做了個夢。”
“什麼夢?”聞言譚卓頓時來了興趣,她想起了今天早晨天矇矇亮的時候,陳志賓說夢話時的場景。
“我做夢打鬼子呢,手裡拿著一挺機關槍,突突突一連掃射干翻了幾十上百個鬼子。”陳志賓形容的繪聲繪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去打鬼子了呢!
“這麼英勇的嘛!”譚卓感嘆道。
聽到陳志賓講述的夢境,再聯想到他今天早晨說的夢話,她瞬間就猜到了個八九不離十。
“那必須的。”陳志賓繼續道:“還有手榴彈,甩出去就是一大片,直接讓成群結隊的鬼子人仰馬翻。”
“褲襠藏雷嗎?”譚卓笑著表示。要不是聽到了陳志賓說的夢話,她可能就真的相信了。
“這叫什麼話!”陳志賓剛要反駁,這時候譚卓又開口了,看來是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你說夢話了你知道不?”譚卓詢問道。
“說什麼夢話了!”陳志賓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妙。
“你說,太君,花姑娘在這裡滴乾活!”譚卓直接原封不動的給陳志賓形容了一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陳志賓立馬搖了搖頭,十分堅定得說道:“那肯定不是我的臺詞!”
“那別人的臺詞怎麼到你嘴裡去了?”譚卓詢問。
“我怎麼知道!不過聽老一輩的人說,夢裡的場景都是反的,應該跟這個有著很大關係。”陳志賓說道。
“這麼說的話,你拿著一挺機關槍,突突突掃射了幾十上百個鬼子也是反的?”譚卓面帶笑意的詢問道。
“那肯定不是,你這個人怎麼油鹽不進啊!”陳志賓相當無語的說道。剛才純粹是閒得蛋疼,早知道這樣他就老老實實的刷牙,不跟譚卓分享自己所做的夢了。
“錯了,我這叫只進油鹽!”譚卓故意這麼說的,好不容易拿到陳志賓一個出糗的把柄,肯定不能放過。
不過,此時此刻的譚卓心情確實挺歡樂的,一晚上沒睡的鬱悶也在一瞬間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