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譚卓有些懵,瞪大了眼睛說道。
“你不是想要知道怎麼才能夠堵住我的嘴嘛,現在我就是在教你啊!”陳志賓一本正經的說道。
“別這樣,我們是姐弟。”譚卓適當性的抗拒道。
她試圖用手推開陳志賓,但不知道是不是兩人距離太近的緣故,身上卻並沒有使出太大的力氣。
“又不是親的,你怕什麼?!”陳志賓雙手牢牢的抓住譚卓的肩膀,絲毫並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阿賓,你這是在玩兒火!”譚卓警告道。
“玩火怎麼了?”陳志賓將嘴從譚卓的臉上挪開後,緊接著就趴在了她的耳朵旁吹了口氣說道。
“小心玩火自焚,後果自負!”這次譚卓沒有再繼續推開陳志賓,而是喘著粗氣有些呼吸不暢的說道。
被陳志賓這麼一挑撥,要說沒有一點反應那明顯是假的,不過譚卓的自制能力還是非常強的,她直接別過臉去,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不去想剛才的畫面。
“你確定嗎卓姐?”陳志賓並沒有繼續動譚卓,而是將嘴巴在她的耳邊不停的晃悠,偶爾還會輕輕的吹上一口熱氣,這種感覺要比直接親上去來的更加洶湧澎湃。
“你要再這樣,我可就真對你不客氣了哈!”譚卓選擇閉上了眼睛,但是並沒有任何用處。
在這種情況下,感知反而更加清晰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差點在陳志賓面前弄了個大紅臉。
“怎麼個不客氣法卓姐,咱們兩個可是姐弟。”陳志賓嘴角帶笑的說道,這次換成了他拿這個理由說事兒。
“你還知道咱們兩個是姐弟啊!”譚卓感嘆道,稍微清醒了一些,不過表情上明顯也有一絲遺憾。
剛才她是真的有點d不住了,要不是陳志賓突然改口這麼說,接下來指不定會發生點什麼事情呢!
“我一直知道,乾姐弟嘛!”陳志賓輕描淡寫道。
“那你還這樣……咱們兩個這樣做是不對的!”譚卓以“乾姐姐”的姿態教訓了陳志賓一句。
“那怎麼才是對的?”陳志賓頗為認真的詢問道。
“你先放開我,我告訴你。”譚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陳志賓那兩隻強有力的手掌正放在上面。
“不放。”陳志賓搖了搖頭說道,他可沒那麼傻,說不放就不放,放開了煮熟的鴨子很有可能自己飛了。
“不放那就沒辦法說了。”自以為已經重新掌握主動權的譚卓,試圖用這個方法威脅陳志賓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說了。”陳志賓當即趁此機會發起了第二輪的攻勢,反正譚卓說的他也不愛聽。
“你……”譚卓哪裡會想到陳志賓竟然會如此的不按照常理出牌,一時之間她也是完全沒有了主意應對。
“我?我在這呢姐。”陳志賓笑著回應道。
“還笑!”譚卓瞥了陳志賓一眼,斟著臉說道:“我數三聲,你再不放開我,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哈!”
“一。”
“二。”
“三……”
伴隨著譚卓數到三,就在陳志賓考慮要不要把對方給放開的時候,突然自己整個就被反過來給抱住了。
“卓姐?”陳志賓頓時間有些懵逼。
幸福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一樣,迷茫的看向近在咫尺的譚卓。
“別說話!”譚卓惡狠狠的瞪了陳志賓一眼,凶神惡煞的說道:“剛才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
聽完譚卓這話裡話外的語氣,陳志賓有些遲疑的在心裡面喃喃自語道:“這是……被幹姐姐反殺了?”
霧太大了,遮住了陳志賓的眼,一時之間他竟有些分不清他們兩個人之間究竟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這時候,陳志賓突然明白一句話:高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這句話果然是名不虛傳!
“我現在要還來得及嗎?”陳志賓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