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和肖雲都各懷鬼胎,所以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什麼。
在飛機上的時候氣氛還算比較融洽,但是當他們休整了一天,開始向山區進發的時候,白浩和肖雲都在心裡面暗暗地詛咒著對方,並且問候了對方的全部家人,乃至於對方的祖先都沒有被放過。
肖雲原先並沒有真的去過南方的山區,雖然之前看過一些新聞報道,但是他總覺得事實的情況應該沒有像新聞當中表現的那麼誇張,但是他真的是想錯了。
這裡基本上和陳總說的情況如出一轍,甚至於比陳總說的還要更惡劣一些。
他們這一行人雖然都帶了充足的裝備,也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依舊走得心驚膽戰。
一些女孩子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哭天抹淚了起來。
與其說他們是來給偏僻山區的村民獻溫暖的,倒不如說他們是在自己找虐渡劫。
當地的嚮導都看不下眼去了,對白浩和肖雲說道:“要不然我們在這裡先休整一下吧,二位總裁在挑選成員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不讓女孩子一起來嗎?”
肖雲明白嚮導是嫌棄這些女孩子拖後腿了。
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因為這些女孩子沒有一個是他公司裡面的人,基本上都是白浩帶來的。
肖雲好整以暇地眯著眼睛等待著白浩的回答。
白浩抹了抹臉上的汗水,然後對嚮導說:“這些女孩子雖然比較嬌氣一些,但是都是我公司裡面的精英。我考慮著到了山區之後要把農產品帶出來,還需要有一個交流說服的過程,於是我就帶了一些表達能力和溝通能力都較強的人來,卻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情況。不過幸虧肖總和我一起來了,他們公司的男同事一直在幫襯著我們公司的女孩子。我認為走完全程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肖雲撇了撇嘴:“你們公司的女孩子拖了後腿,連累了我們公司的人,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說出來。”
嚮導也算是看出來這兩位總裁之間並不和睦這個事實了,於是只能夠陪著笑,對白浩和肖雲說道:“那麼我們就在這塊坡地上休整一下吧,等一會兒還要過一條河,消耗的體力會比較大。”
別人倒還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肖雲的腦海當中第一時間就閃現出來他曾經看過的一個短片,那裡面顯示南方山區在九十年代的時候並沒有修建太多的橋樑,河兩岸的村民如果想要過河的話
就必須依附於一根鐵鏈,就好像是滑索一樣滑過去,腳下就是波濤洶湧的河水。
肖雲越想越不心安,於是將自己的憂慮表達了出來,向嚮導核實。
沒想到這個嚮導聽完了肖雲的描述之後,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想不到堂堂的肖總竟然知道我們這邊過河的方法,要不然就說肖總見多識廣呢,難道肖總之前來過嗎?”
肖雲搖了搖頭,心想這下子可好,被白浩這個人坑慘了。肖雲現在不太清楚那條河的兇險程度到底有多大,雖然自己藝高人膽大,但是此前並沒有任何的經驗,貿貿然就運用當地村民的方法過河會承擔很大的風險。雖然不至於掉進去淹死,但是他如果失手了的話,那麼他手下的那些員工恐怕就會更加人心惶惶。
現在的情況是肖雲極力地穩定著軍心,才沒有讓跟隨著自己來的員工產生更多的怨言,如果連自己都無法征服這個地方,那麼肖雲不能夠想象那些本來就怨聲載道的員工會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來。
得到了休整的員工心情都比較好,但是當他們來到那條河邊的時候,所有人的臉都綠了。
這條河應該有將近百米寬,波濤洶湧,並且那根被稱為橋的鐵鏈距離河水有將近十幾米高,如果從上面掉進河裡,基本上很快就會被沖走,活著的機率並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