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尖嘴猴腮的人看肖雲在發呆,於是試探性地對他說道:“肖總,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可以走了吧?”
“你想走,現在還太早了,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陳總是如何做到嫁禍給白浩的呢?難道他把那些資料賣給白浩了,但是卻並沒有說是從我這裡得來的嗎?”
“要不然就說肖總可以成為叱吒風雲的人物呢,真是聰慧過人,我還什麼都沒有說呢,你就完全猜出來了。當時你去找白總的時候,我那個發小跟我說陳總都樂得快背過氣去了。”
肖雲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想要誇他,還是想要損他,專門把他做得最為出糗的事又重複了一遍。
肖雲在想著如何才能夠去向陳總興師問罪,現在的情況是他只找到了這麼一個無關痛癢的角色,如果貿貿然地去找陳總,結果當然也就是像當初找白浩一樣無疾而終,或許還要被汙衊上一個更加嚴重的罪名。現在的肖雲已經經受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了,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成為壓垮肖雲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肖雲必須從長計議,認真籌劃好這件事情才行。
肖雲帶著這個尖嘴猴腮的人又重新回到了酒館,然後將秦正謙搖醒,讓他支付一筆錢給這個人作為封口費。
這個尖嘴猴腮的人在得到了錢之後眉開眼笑,不停地向肖雲道謝。
“你現在就離開這座城市,我不管你去哪裡,總而言之,不能夠再讓陳總找到你,同時你也不許再聯絡陳總身邊的秘書,如果被我發現你收了我的錢之後還在為陳總做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肖雲說這番話的時候,特意表現出了非常兇狠的樣子,果然使得那個尖嘴猴腮的人嚇得縮了縮脖子,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出爾反爾,吃裡扒外,然後肖雲才把他給放走。
秦正謙依舊有些迷迷糊糊,被肖雲攙回到旅館之後,他就開始矇頭大睡,一直到第2天中午的時候,秦正謙才醒了過來,卻依舊感覺頭暈暈乎乎的。
當他尋找肖雲的時候,發現肖雲坐在旅館外面的臺階上正在啃著玉米。
肖雲的做派實在是太不像一個擁有數億資產的大富豪了,所以秦正謙不由得對肖雲說:“你是不是被昨天的訊息給打擊到了?”
肖雲回過頭來對秦正謙微微一笑:“你認為我是一個那麼容易就會被打倒的人嗎?其實如果這件事情是陳總做的,那麼解決起來會更加容易一些。我昨天想了一夜,我終於想明白應該如何對付他了。”
肖雲似乎認為只要他的對手不是白浩,那麼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這倒讓秦正謙迷惑了起來。
“就算這件事情不是白浩一手促成的,面對著陳總這樣一個非常狡猾的對手,我們想要戰勝他,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吧。”
“不,你想錯了。”
肖雲從自己身邊的袋子裡面拿出了一根玉米塞到了秦正謙的手裡面,然後讓秦正謙一邊吃玉米,一邊聽他講述自己的計劃。
“白浩這個人雖然有很多的財富,但是他身邊的人並不僅僅是因為他有錢,所以才聚集在他身邊的,更多的人是因為傾慕於他的才能和品格,所以對他馬首是瞻,但是陳總可就不一樣了,他這個人比較小肚雞腸,同時也不太相信別人,那麼在他身邊工作的人100%是為了他的錢,所以只要我們花更多的錢去收買陳總的秘書,那麼陳總的陰謀也就會昭然若揭了。”
秦正謙覺得肖雲分析得還是有些道理的,於是對肖雲說:“那麼這件事情就由我去辦吧。你要和我一起回到深海市嗎?”
肖雲搖了搖頭:“我現在不太方便出現在深海市,等這件事情完全解決了之後,我再回去吧,雖然這個地方並不是特別富裕,但是倒也挺適合躲清靜的。”
肖雲說到這裡的時候,好像又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麼事情似的對秦正謙說道:“如果陳總的陰謀敗露了,那麼他就絕對不會再花錢讓阿蘭去上學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藉著陳總的名義給阿蘭提供上大學的機會,並且資助她一直完成大學的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