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畫面一切,裡面出現了一大幫兇神惡煞的人,他們都面露兇光,同時身上有各種各樣的紋身,正在吞雲吐霧。
這裡似乎是一家麻將館,因為可以聽到嘩啦嘩啦洗牌的聲音,但是鏡頭主要對準這些人。
肖雲看了一會兒,立馬就反應過來,這絕對是偷拍的。
因為黃浩然是嶽嶺市電視臺的攝像師,黃浩然也和肖雲一起幹過偷拍的營生,所以肖雲非常瞭解,以這個角度和稍微有些模糊不清的畫質來分析,是用偷拍機器錄製的。
據王興華之前所說,和她在一起搭檔的那個攝像師已經被打傷了,那麼王興華很有可能是查到了一些打這個攝像師的人的蛛絲馬跡,所以開始跟蹤著他們。影片裡面呈現的應該就是她的最有效率可以指控這些人的東西。
大家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一個戴著墨鏡,鬼鬼祟祟的中年男子走入了鏡頭,和那些人坐在了一起。
那個中年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但是又不敢明確地講出來,眉頭緊皺著。
一個看似這個團伙老大的人拍了拍那個中年男人的肩膀,然後又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這個中年男人就開始從自己的包裡面取東西。
這個時候,那些凶神惡煞的人開始圍攏了起來,把那兩個人擋住了,也不知道他們在後面做些什麼。
李大壯忍不住說了一句:“這都擋住了,還播什麼啊,什麼都看不見啊。”
柳如眉錘了他一下:“你別亂叫,等一會兒就出現有價值的東西了。王興華那麼有經驗的記者,總不會給我們放一些沒有用的東西看。”
果然鏡頭開始移動了起來,應該是王興華帶著偷拍攝像機想要靠近一些,然後拍一些有用的東西。
“王興華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明顯是對方的場地,如果對方發現她是記者,在偷拍他們的交易,那麼王興華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在李大壯又一次發表了自己的見解之後,坐在他旁邊的黃浩然姐姐說:“王興華應該也是被逼急了,眼見著自己最好的搭檔受了傷,住進了醫院裡面,然後自己工作的電視臺還不讓她繼續把報道完成,她肯定心有怨言,同時也不願意向惡勢力屈服,那麼就只能夠孤膽向前了。”
不得不說王興華還真是很機智,當她被那些人攔住的時候,王興華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剛才好像看見服裝廠的王廠長進來了,我是他們廠裡面的員工啊,我想找王廠長反映一點事情。”
一個渾身都是腱子肉的男人對王興華說:“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這裡沒有什麼王廠長。”
“可是我明明看見了王廠長,他可欠我們工資很長一段時間了。王廠長,你要是再不給我們發工資的話,我們可就要集體到勞動仲裁部門去告你了。”
王興華的聲音越來越大,以至於到後來連洗麻將牌的聲音都聽不到了,應該是大家都圍攏了過來,在看熱鬧。
果然,不一會兒之後,就響起了很多人的議論聲:“原來王廠長在這裡啊,這可是孟哥的場子。聽說王廠長和孟哥交情特別好,我一直不相信,現在看來王廠長小舅子事發的事情應該是由孟哥給壓了下來,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大街上一個討論這件事情的人都沒有。”
“可不是,孟哥可是我們深海市最有勢力的人,誰敢招惹他呀?”
這時候,那個一身腱子肉的人對那幾個議論紛紛的人說:“你們既然知道孟哥的勢力,那麼還不趕快回去繼續打你們的牌,在這裡瞎吵嚷些什麼?”
王興華這時候又繼續大聲說道:“王廠長,那我先走出去了,我在大門口等你。我今天一定要等到你,然後把話問清楚,我家裡面實在是已經快要揭不開鍋了,如果不是老人孩子都要吃飯的話,我也不至於向你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