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來到南方,是我央求著你來的。如果你在嶽嶺市的話,不會經歷這麼多的波折。其實有時候我的內心挺愧疚的。你如果接了你爸爸的班,不僅工作穩定,而且也不用遠離家鄉,在這裡吃苦受罪。”
林湘說到這裡的時候,果然自責地掉下了眼淚來。
肖雲急忙把她摟在懷裡面,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說:“快別哭了,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啊。我也是為了掙錢,所以才來到南方的,並不僅僅是因為你的原因。這些錢你先收起來,如果我確實需要的話,我再向你要。這樣可以了吧?”
當天晚上,林湘一直和肖雲待到了再不回到歌舞團的話,就回不去的時候,才和他依依不捨地分別。
他們三個人默默地回到了出租屋裡之後,躺在床上,各自想各自的心事。
過了一會兒,門突然被敲響了。鄧梅的聲音傳了進來:“你們睡了嗎?”
肖雲從床上起來,然後把門開開,讓鄧梅走了進來。
鄧梅好像故意把肖雲忽視掉了一樣,對李大壯和石頭說:“真是對不起你們。今天我們的總店長突然來巡查,就發現了你們讓我們銷售的那些私貨。總店長對我們店長說,如果她把讓她做這件事情的人供出來的話,就會不撤銷她店長的職務,所以店長就把你們給供出來了。我的工作也丟了。明天我就不住在這裡了,所以說過來和你們打聲招呼。”
李大壯一下子驚愕地對鄧梅說:“你丟了工作的話,也不至於立馬就搬離這裡啊。都怪我們把你給連累了。”
鄧梅苦澀地露出了一個微笑:“和你們沒關係,是我自己願意被騙的。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我活該。我有一個小姐妹在一家電子廠裡工作,她說那裡麵包吃住,所以說明天我打算找她去會合。以後估計沒有什麼機會見面了,大家珍重吧。”
鄧梅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就走了出去。
肖雲急忙跟上了她,然後拉住了鄧梅的衣服。
“我一直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並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也並沒有想過要利用你。我只是覺得你是一個好姑娘,所以不想輕易地把你做的那個美夢給戳破。沒有想到這樣會傷害到你。”
鄧梅卻把他的手給撣掉了。然後對肖雲說:“我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畢竟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像我這麼傻。”
鄧梅說完這番話之後,迅速地走進自己的出租屋裡,然後重重地把門關上了。
從那天之後,肖雲再也沒有見過鄧梅。他也沒有機會獲得鄧梅的原諒了。
然而這還並不是最讓肖雲感到頭痛的事情。
當他們三個人面對著青嵐品牌店的總店長時,總店長要求肖雲他們賠償1萬塊人民幣。
肖雲他們當然不出錢來,於是就對總店長說,可不可以以貨抵債。
青嵐品牌店的總店長是一個非常幹練的女強人。
她梳著短髮,只是略施脂粉,身上有一股鏗鏘玫瑰的勁兒。總之如果不是一個內心強大的人,很容易被這個總店長的氣勢所壓垮。
“你開什麼玩笑?你把那些衣服抵給我們,難道讓我們繼續在自己的品牌店裡銷售那些服裝嗎?你們這種行為已經對我們的品牌店造成了相當大的聲譽影響。幸虧至今都沒有接受到顧客的投訴。否則的話,我們需要的賠償金額會更高。”
“可是我們現在真的沒有那麼多錢。要不然的話,我們先把現有的4000多塊錢給你,然後其餘的錢再分期付給你。”
“聽好了,我只要錢不要貨。我也不接受什麼分期付款之類的東西。據警察說,你們是連身份證都沒有的人,讓我怎麼相信你們?如果我聽了你們的話,但是你們卻突然之間跑掉了,我到哪裡去找你們?最後這個責任還是要由我來承擔。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既然能夠做到品牌店的總店長這個職位,就肯定有其中的理由。不要拿騙普通人的那一套來對付我,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