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也笑了起來,大手拍在了李大壯的瘦弱肩膀之上:“你這個兄弟,我也交下了。你明天什麼時候想來就可以來。”
送走了李大壯之後,肖雲拿著一厚摞光碟和磁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們家那時候有一個獨立的院子。
爸媽把坐北朝南的,光線最好的房間讓給了他。
這時候溫暖的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肖雲躺在床上的時候,就能夠看到外面藍藍的天空。
磁帶在錄音機裡轉了一小會兒,帶有明顯迪斯科曲風的音樂就充斥了整個房間,甚至透過窗戶飄到了院子。
肖雲特意選擇了當時特別火的一個樂隊的專輯。
這個樂隊後來解散了,肖雲就再也沒有機會聽到那時讓他血脈僨張的音樂。
這個樂隊是地下樂隊。也至於在後來,肖雲想要從網上下載一些這個樂隊的歌曲都找不到連結。
肖雲只是享受了一會兒,他媽就進來了。
“你每天就只懂得聽這種烏七八糟的東西。你爸買了1000斤的煤,等會兒就送過來了,你幫著搬一搬。不要每天只懂的聽這些破歌。這些人喊著不累呀。”
媽媽一邊碎碎叨叨地說著,然後一邊轉過身走出了房間。
肖雲忍不住就笑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媽媽竟然如此可愛。
賣煤的人把煤卸在了門口之後就走了。肖雲讓爸爸在一旁休息,他一個人開始把煤整整齊齊地擺在了專門放煤的牆角。
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到了非常良好的狀態。雖然說把1000斤的煤搬來搬去,但是卻絲毫沒有感到很疲憊。
他爸爸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坐著,一邊看肖雲幹活一邊說:“你這臭小子,從來沒有這麼積極過,今天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搬完煤的肖雲渾身都是黑的,他媽早就已經燒好了熱水,放在了一個木桶裡面。
這個洗澡的木桶是肖雲爸爸自己做的。解決了家裡人洗澡的難題。
肖雲爸爸說與其到公共澡堂去洗澡,不如自己在家裡泡澡舒服。
此時的肖雲就坐在這個大木桶裡面,額頭上放著一塊毛巾,覺得相當舒爽。
等他洗完澡,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他爸爸已經把煤爐子和煙筒都已經搭好了。
肖雲爸爸見肖雲身上只穿了一個背心兒,下身是個短褲,就對他說:“你趕快多穿一些吧,現在已經是9月份了,不要還以為過夏天。等你感冒了,可沒人管你。”
然後肖雲的媽媽就把肖雲推到了房間裡,讓他穿衣服。
然後她又碎碎叨叨地說了一些,明天她和肖雲爸爸要一起到鄉下,去看望肖雲爺爺和奶奶的事情。讓肖雲在家裡把爐子點燃了,試一試煙道是否還暢通。
肖雲的爺爺和奶奶在90年代的時候相繼離世。肖雲是很想念他們的。於是就提出來,想要一起去。
“你忘了你星期一還要上課?我們去一天,肯定回不來。我跟你爸爸都已經請過假了,你要是隨便曠課的話,我就跟你沒完。”
肖雲的媽媽一邊數落著他,一邊笑盈盈地捏著他身上的肌肉:“你這臭小子,身上的肌肉還挺大塊兒的。我捏都捏不動。”
肖雲這時候就得意地說:“你們小時候把我送到武術班去上課,那可並不是白練的。”
“行行行,你了不起。也不知道是誰,小時候瘦得像個小蘿蔔頭似的。我和你爸爸真擔心你養不活,所以才把你送到武術班去強身健體的。你要不要看看你小時候的照片?那瘦的,跟個小姑娘似的。”
類似的話,肖雲從小聽到大,這時候就對他媽說:“照片我就不看了。晚上吃什麼呀?”
他媽抱怨著:“我怎麼養了個飯桶。”但是依舊去張羅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