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鬧鐘,滴滴答答,看時間,已經七點二十。
平日裡的這個時候,她還沒起床。一直要等到七點半,然後大叔給她電話叫她起床,她才會起。
“你傻啊,做夢的東西你也當真。本少看你剛剛又喊又鬧的,差點沒把你送到精神病醫院。”
暗夜見了眼她赤著的那雙腳,嫩嫩的,白白的,像是那晶瑩的白玉,和褐色的地板形成鮮明的色差。
小白白的腳小巧纖細,盈盈一握,他的大手應該能一手握住。
想了下大手握住小腳的感覺,暗夜心頭一個激盪,墨綠的雙眸暗了暗,不經意間吞了一把口水。
沒想通,他身下經歷過無數的女人,各種各樣,各式各樣,已經鮮少會生出這種不受控制的被吸引的慾望。
沒想到,一個從來不把他看在眼裡的小白白,她明明清純絕麗,跟女人的那種嫵媚的風情一點邊都沾不上,結果.....
他該有的男性荷爾蒙的衝動,此時差點沒把他給推倒。
“可是真的很真.....”
白清允抽抽搭搭,想到夢裡面自己的右手臂被那隻黑貓撓得血肉模糊,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現在想起,讓她心有餘悸。
俯頭看了眼右手的手臂,摸了摸,那裡很是光滑,把袖子撩上去,雖細卻看起來沒有任何骨感的她的手臂肌膚勝雪,面板光滑,在這昏暗的早晨發著淡淡的白光,如牛奶般絲滑,沒有一絲瑕疵。
這手臂.....
暗夜看著,霎時間有那麼點看呆,心如電擊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失態,慌忙移開自己的視線,頓時間口乾舌燥。
“一個夢,你非要東想西想。本少也是醉了!”
訕訕的,暗夜的視線在這雅緻而又低調奢華的房間裡到處亂瞄,直到視線放在了牆上的一副栩栩如生的雙面刺繡上,看著上面那繡的憨態可掬的小白貓,心裡這才稍稍的平靜一些。
“我回去了,大叔該喊我起床了!”
時間過得很快,白清允看看時間,快要到七點半,她有點著急,這才想起自己竟在暗夜的臥室裡。
而且她還穿著暗夜的家居衣!
這要是被別人看見,那真的就說不清楚了。
四處找她的衣服,心裡開始有點慌張.....
“你大叔今早應該不會這麼早叫你起床吧!”
暗夜雙手抱懷,見她一臉慌忙,剛剛心裡燃起的那把火被澆滅,看著小白白終極忙慌的樣子,痞痞的笑著。
一番話說的意味深長。
“怎麼會?大叔每天早上七點半叫我起床。”
她的裙子,耷拉在床對面的一個小榻榻米上,裸粉色的布衣長裙,上面的袖口繡了許多細碎的玫瑰花。
去到那,轉頭看了眼暗夜,示意他出去。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