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的時候,蕭一塵給她打電話,告訴她他在七點半的時候在老巷口前的街口等她。
白清允本不想去,但想了下下午上班的時候小董姐姐說的說什麼這次party很重要的話,還說很多陽城的商業巨賈都要來,來的意思,差不多算是一場慈善會,裡面得到的捐助都會用來資助邊遠山區的貧困的留守兒童。
既如此,白清允想了下自己在網上見到的那些生活條件惡劣的可憐的留守兒童,也就答應了。
晚上七點鐘的時候,天氣真的很冷,冷入骨髓的那一種。老巷裡還有很多地方的積雪都還沒有融化乾淨,天氣又是極冷,所以這些積雪已經結塊成冰,更是難以融化。走在衚衕裡的青石板路上,會經常被這結了冰而打滑的路面弄的差點摔倒。
簡單的套了件淺紫色的長款帶帽羽絨服,裡面淺紫色高領羊絨寬鬆的細毛衣,下面同顏色百褶短裙,黑色 打 底 褲,一雙簡單的黑色馬丁靴,構成了她今晚參加晚會的所有穿著。
很樸素,很接地氣,關鍵是很暖和。可就是這樣的簡單的打扮,鏡中的素面朝天的她依舊絕麗清純,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無不透露出一種讓人總移不開眼睛的魅力。
出門的時候,老爸問她去哪裡,她直接跟老爸說公司要開party,所以去參加一下活動。
聽她這樣說,老爸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她出門的時候讓她早點回來。如果太晚了的話,讓她打電話,說他去接她。
老爸的聲音很淡,坐在院中的綠牡丹樹下,吹著寒風,一點點的喝著已經冷掉了的茶。
這樣的情形,她已經習慣。從小到大,老爸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坐在綠牡丹樹下,不是喝茶,就是喝酒。
坐在樹下喝茶的老爸,在昏暗中,看不清任何面色,只能感覺到一種深深的思念和惆悵。
在去老巷口的路上,衚衕裡,到處一片寂靜。昏黃的路燈,寒冷的天氣,白清允把手緊緊的揣進兜中,她在想,在想自前天從她面前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的黑衣大叔。
心裡其實很酸,但卻又無可奈何。
去到老巷口,差不多七點半,蕭一塵的黑色豪車等在正對面的高高的梧桐樹下。開啟車門,眼前一片豔光。
原來是宋今安!
她身穿黑色禮服,一頭短髮下的她,妝容豔麗而又不俗,脖子上、手上、還有耳朵上,戴的是鑽石珠寶套。哪怕是車裡暗沉的燈光下,身上的鑽石閃閃發亮。
相對於她,她如此樸素,樸素到甚至有點尷尬。
“你不是吧?就穿成這樣。你怕是以為你去上學?你沒告訴她要盛裝嗎?”
一看到她,宋今安就開始嘰歪,一臉的不耐煩和厭惡。
“清允~~~先上車!”
蕭一塵沒回應宋今安的話,而是招呼著她上車。
“怎麼?你真的要帶著穿成這樣的她去參加?不是說有人希望看到她嗎?而且是點名一定要讓她出席。現在她穿成這樣,去到裡面,別人會把這當做一個笑話看。會說我們蕭蕭是真的不重視員工!”
宋今安在絮絮叨叨,話裡全是透露著對她和對蕭一塵的不滿。
“什麼?有人點名讓我去?誰?”
自宋今安因為那影片的事打了她之後,她很不喜歡她。
本不想理會,但聽到她說“有人點名讓她去”的話之後,就覺得想要問清楚。
因為這種感覺不是很好,總覺得好像是被利用的那種。
“是啊,你不是我們陽城的小仙女嗎?你是不是以為你很厲害,我們蕭蕭花巨資讓你過來當一個什麼都不用幹的助理的活。”
宋今安沒好氣的,轉頭看了眼已經坐在後排座的她。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對於這種話,白清允感覺有點受傷。
“清允~~~你不要多想,不要聽她瞎說。把你叫到公司來上班,是知道你本身就很擅長做文職這一塊,而且思想新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