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允這次醉酒醉的真的很厲害,有那麼兩天兩夜,都是睡睡醒醒,人一直昏昏沉沉,就這樣,渾渾噩噩。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知道身邊一直有人,或輕柔的在她耳邊說話,又或者把她緊緊抱在懷中。
鼻息間的熟悉的龍誕香的香氣讓她安心,就此,兩天之後,在一個春雨綿綿的早上,她在一寬厚溫暖而又彈性十足的懷抱中醒來。
這懷抱,熟悉到骨子裡,是大叔!
她竟在大叔懷裡?!
一時間,腦海中閃過各種奇奇怪怪的零零碎碎的畫面,那些畫面,裡面好像全是大叔在自己的眼前晃悠,或抱著她喝水,又或者坐在她身前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她,眼底全是深深的愛戀。
大叔的懷抱,還是那麼熟悉,還是那麼讓她心動。聽著大叔那強有力的心跳,白清允偷偷的抬頭,想要看大叔一眼,結果,才抬頭,就對上了大叔的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啊~~~”的一聲,白清允嚇了一大跳,有點不好意思,瞬間,滿臉通紅,紅到連自己的耳垂都在發燙。
“醒了?終於清醒了?”
頭頂,大叔的聲音,還帶著剛醒來時候的那種粗噶。
這種粗噶,每每白清允聽著,都會覺得這聲音能撩動她的心絃,讓她心慌意亂,情迷不已。
“我要起床了.....”
白清允大腦裡面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好像在老爸的房間裡喝他的珍藏的老酒,之後的所有事就沒有半點印象。
“小東西,真是沒有良心。喝那麼多酒,醉了兩天兩夜,要不是香見的那些醒酒湯,以你這酒量,非要醉上個幾天幾夜不可。”
墨離睿真的要被這小丫頭給氣死,要知道,白凡的那酒,可是珍藏了上百年的老酒。尋常人喝上那麼一口就會醉個天昏地暗,更何況這沒有任何酒量的小丫頭。
低頭看著埋在他懷中一直不肯抬頭的她,把她抱緊,小小的柔軟的身體,使得他體內的荷爾蒙在嘯走,不由雙臂收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你....輕點.....”
白清允吃痛,眉頭皺了皺,在墨離睿的懷中想要掙扎一下,奈何懷抱實在太緊,不由噘嘴。
“你是誰?還你.....大叔都不叫?”
之前小丫頭鬧彆扭,兩人越鬧越僵。那天小丫頭說分手,他快要氣瘋,直接答應。
一時間自己在心裡都發誓了好幾遍,說如果小丫頭不主動跟他承認錯誤,他是堅決不會跟她服軟。
哪知道才過了一會,他就反悔了。
想到丫頭離開時候額頭上的未乾的血漬,他的心都在滴血。小小的丫頭,流了那麼多血,每次都用那種清冷而又我見猶憐的眼神看他,讓他再高傲,再高冷,再想懲罰這個有時候刁蠻任性而且又喜歡胡思亂想還有點小敏感的她,哪裡還忍心。
當即就出了凌霄大廈去找丫頭.....
結果在凌霄大廈前的停車場,他看見丫頭上了那個徐紹航的車。
這下,他突然就有那麼點心冷。轉回頭,徑直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上午,他都是煩躁不堪,隨便誰進來說什麼事,只要一看見他的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都會被嚇走。
他們最怕的就是墨總的冷臉,只看那麼一眼,整個人就會無由來的生出恐慌。
這種感覺,很恐怖.....
他的冷酷,嚇跑了周圍一圈的人,唯獨小貝,她一直很開心,沒有去到他的辦公室裡打擾他,而是一個人安靜的在助理辦公室辦公。
大家都在佩服小貝,唯獨只有她自己知道,當她聽到白清允和狼主兩人在說分手的事,當時,她興奮的快要瘋掉。
只是,她還是高興的太早,因為.....
中午休息的時候,一個長相明豔身材高挑的大波浪卷的大美女去到了狼主的辦公室,不知道對狼主說了些什麼,不一會,狼主離開了凌霄大廈。
而她,站在助理辦公室門口,怔怔的看著消失在電梯口的狼主高大的背影,眼底全是落寞。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非要在人間佔著人家的皮囊,到最後害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