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巷裡,廉將軍的洞府裡,墨離睿和婆息面對面的坐著,一旁的廉將軍衣衫不整,平日裡被梳的一絲不苟的油光水滑的鬍子亂七八糟,看起來很是狼狽。
“你們妖族還是挺開放,這樹精和老鼠精也能做成一團,本王也是挺訝異。”
婆息鬼王的旁邊,放著之前她拎著的那籃水果,看了一眼廉將軍的凌亂的發白的頭髮,笑得那叫一個深意十足。
“不是你想的那般,屬下並沒有.....”
廉將軍老臉一紅,昨晚半夜本在吐納修煉,吸收日月精華的時候,金錢錢來找他聊天喝酒。
之前做將軍的時候一直喜歡喝酒,金錢錢拿來的女兒紅,陳年老酒,喝一口就有點上癮。
兩人昨晚喝的有點多,到最後喝的有點醉,不知不覺竟睡在了一張床!
但是他敢保證,他是清白的,昨晚是什麼事都沒有做!
“我們妖族向來崇尚自由,這是他們的自由,不像你們鬼族,各種條條框框,想必是權欲熏天,才造就今天鬼族的囂張跋扈和古板刻意。”
自婆息昨晚傷了白清允之後,墨離睿一直對鬼族不滿意。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小丫頭早已成了無又那隻千年老鬼的嘴裡的肉。
“鬼族有我們鬼族的規矩,只是不像你們這麼開放。男女鬼之間交往的只注重於行並不像你們妖族,注重於肉體之間的那種毫無道德約束感的無腦交流。美其名曰為崇尚自由.....名字倒是好聽。”
婆息拿出一包煙,扔在身前的擺著各種晶晶亮小石頭的綻放著鮮花的木桌上。
這張桌子是廉將軍在狼主那得到的靈感,他修的是木系法術,最喜歡藉助空氣中所有一切的木元素讓這些枯木逢春。
拿出一根,才夾住,掏出打火機點燃。
吸了一口,香菸繚繞,看的廉將軍直皺眉頭.....
這是他的樹洞,萬一不小心引起火災,就麻煩了。
“無腦嗎?本王覺得都挺好!”
廉將軍和那金錢錢兩人的感情互動,墨離睿一直知道,只是沒提起過。
今天本來是逼著這鬼王婆息來給小丫頭道歉(雖然小丫頭昨晚的記憶被她抹去),才發現廉將軍這邊的妖氣不對。
走進來,突然覺得這廉將軍口味還挺重。
那金錢錢,墨離睿想了下她那張黑瘦枯黃的臉和滿身金燦燦的金子,不由就皺了皺眉。
“既然妖王覺得好,那我婆息又能說點什麼!無又的手臂受傷,是不是應該解除妖法了?”
婆息之所以這麼聽話,無非就是為了無又。
無又昨晚因為被她強行逼著去吃白清允那丫頭,結果還沒吃到,就被及時敢來的妖王傷了手臂。
從昨晚到現在,那隻手臂變得青紫,他的鬼力順著青紫掉的手臂一點點的散發,速度越來越快。照此下去,不出一天,無又的千年鬼力將會完全消失。
到那個時候,無又重新變成最低等的孤魂野鬼,受盡苦痛和折磨,說不定某一日魂飛魄散也不一定。
“你和無又那隻千年老鬼,本就不適合,並不是你的菜!烏鳥才是!”
說起來,墨離睿跟婆息是老相熟,畢竟她和他的死黨西王母座下的那隻烏鳥有過一段最深刻的刻骨銘心的戀愛。
“少給老孃說烏鳥,人家和精衛現在恨不得昭告天下。”
說道烏鳥,婆息面色鐵青,重重的吸了一口香菸,吐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變成森森的白色骷髏。
“好好的長相非要用這副尊嚴來面對,烏鳥能受得了?”
墨離睿凝神靜氣,把婆息吸菸的那種煙氣全部遮蔽掉,看她突然變形的樣子,他低低的勸了聲。
婆息以前還沒成鬼王前,是天上的一小仙女,偶然碰到來天上報信的烏鳥,被烏鳥的俊逸瀟灑給吸引住,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了兩人的轟轟烈烈的並帶著一絲悲情的生死戀愛。
“本王這副尊容怎麼了?拜他所賜,現在老孃一天比一天蒼老。本王已經受夠了鬼界的這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