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多的時候,白清允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手裡握著手機,把身上的小被子往身上該了蓋,暖寶寶放在大腿上,感受著它的溫暖。
院中的綠綠牡丹樹的枝葉蒼翠,偶爾隨風搖擺,姿態瀟灑。這種嚴寒的冬天,綠牡丹樹並不像別的樹那般有氣無力,它勃勃的煥著生機。
鼻息間是那若隱若無的玫瑰花的香氣,偏頭朝她放在照壁下專門養金魚的大缸看了一眼,它的旁邊擺著今早墨離睿那變態大叔塞給她的那束火紅的玫瑰。
玫瑰還是那麼嬌豔,哪怕就是這種陰沉的天氣,它總是能綻放著屬於它的那種燦爛的光華。上面的露水,在微光的照耀下,時不時閃爍一下那耀眼的光芒。
這光芒,像是一根刺,時而刺激一下她的心房。微微的刺痛下,腦海中總會浮現出早上看到那變態大叔從老巷的大霧中走出來的情景。
黑衣鮮花,公子如畫。
正想的入神的時候,門外有人叫她.....
“白家丫頭~~~白家丫頭~~~”
這聲音,分明是對面的姚嬸嬸。
姚嬸嬸?
白清允奇怪,在她的印象中,從來就沒有和姚嬸嬸有過交集,只是鄰里街坊,碰到的時候會互相點點頭,又或者她親熱的叫上那麼一聲。
“來了,嬸嬸!”
畢竟是長輩,而且她也沒有葉子浩的老媽楊寡婦那麼討人嫌,白清允從躺椅上坐起,大聲的應道。
大門開啟,姚嬸嬸站在門邊,眉開眼笑。
“清允~~~你一個人在家?今天白大哥上白班還是上夜班?”
姚嬸嬸家以前專門殺豬,正因為殺豬,他們身上總會有一種奇奇怪怪的腥味。這種腥味聞著總讓人不舒服,稍稍久一點,會讓人不安和煩躁。
“我爸上的晚班,這個時候在睡覺,你找我爸什麼事?嬸嬸!”
姚嬸嬸問她老爸白班還是晚班,白清允奇怪。
“是嗎?你出來一下.....你爸在裡面睡覺,我們說話小聲一點,不然吵醒你爸不好。”
姚嬸嬸神秘兮兮,看了一眼院裡,隨後把她拉了出來。
姚嬸嬸馬臉,很瘦,瘦的彷彿一陣風都能吹倒,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是斑還是妊娠斑一般的東西,就連脖子上都是。
“有事嗎?姚嬸嬸......”
“你現在有物件沒?”
姚嬸嬸打量著她,一臉的驚豔。
“沒有啊,姚嬸嬸,你要給我介紹?”
白清允說這種話,主要是開玩笑,見姚嬸嬸笑得曖昧,心裡有種不祥的感覺。
果不其然,姚嬸嬸真的是在給她介紹物件。從滿是霧氣的老巷說到霧氣一點點的消散,她還在那口沫橫飛。
“真的,那個小夥子真的不錯。是那個吳樹清家的兒子,他兒子今年剛當兵回來,雖說是手受了那麼一點傷,有那麼點殘疾,但是這小夥子真的不錯,復原回家領了一百多萬,還有傷殘軍人的補貼不說。國家現在給他安排在後勤辦,油水很多,所以你考慮一下。今天你爸在睡覺,就先不跟爸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