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允真的害怕,在這如此混亂又如此嘈雜吵鬧的感覺安全沒有任何保障的環境裡,她拼命的往狂舞的人群裡面鑽。
身後,隱約的能聽見咒罵聲,尖叫聲還有各種推搡的聲音,而她趔趔趄趄,在這到處充滿著各種混亂氣息的人堆裡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頭緒的慌亂的逃跑著。
不一會,已經滿頭大汗。這樣的封閉的昏暗的環境裡,她感覺自己快要透不過氣。
抬頭望去,全是人頭,不遠處的舞臺正中央,今安在跳舞,對於她的不見,根本就沒察覺。
不敢朝她呼喊,她怕她一喊,就會被後面追過來的流氓混混給拉回去。
只有費勁的朝今安的方向擠。
只是,人群這麼密集,她的力氣如小雞仔,明明離今安只有十幾步的距離,偏偏感覺相隔千萬裡。
“今安~~~”
內心深處低低的呼喊了聲,想著如果今安此刻也剛好想到了她,那該是多好的一件事。
只是這聲“今安”才出來,她的手臂已經被人用力抓住。
一股蠻力把她往後拖,手臂上的手像是那鐵鉗,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於事無補。
“放開我~~~”
她大喊,帶著哭腔.....
身邊許多人在蹦迪,他們已經徹底迷醉在這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她的大喊雖然很大,但瞬間被淹沒在這人堆裡的吶喊聲裡。
無奈、絕望還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她又重新被帶到了那個一臉蒼白的許哥面前。
“小姑娘,把你帶來是看得起你。在陽城,誰不知道我許哥是誰?”
許哥在喝酒,剛剛的奶油調酒師跪坐在他旁邊,鼻青臉腫,嘴角和臉上到處沾滿了血跡,一臉痛苦的神色。
看見她,奶油調酒師的那雙本是好看的眼睛裡全是恨意。
“......”
白清允低著頭,沒說話。看著自己的腳尖,發然發現自己的裙子在這昏暗迷離的環境裡竟然也會變色,它現在的顏色近乎一種淡紫色,微微的閃著一種珍珠般的光澤。
“許哥,這妞不聽話,要不要兄弟們教訓一下?”
說話的是那個馬臉,那個眼神如眼鏡蛇一般的小年輕。
“許哥,這妞應該不是那種賣的!所以.....”
說這話的是黃毛茶蓋,聽著他的聲音,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他的那張稚氣未脫的圓臉。
“小姑娘,許哥今天看上你了!說吧,多少錢?”
她身邊一小年輕說話,這問出來的話裡面的深意,聽得差點沒吐。
“.....”
依舊沒說話,而是慢慢的後退一步。
如此環境,如此境地,這種時候,她無能為力。只想今安能突然發現她不見了,來找她!
不然.....
她的手機在包裡,伸手去包裡掏手機的時候,坐在她對面的許哥笑了。
笑容雖看起來優雅,卻十足的一個老流氓!
“小姑娘,你是想報警還是想喊幫手?要不我給你手機,你現在就報警?”
他說著,把放在吧檯上的一銀色鑲鑽的手機拿起來遞給她。遞到她面前的時候,甚至還“好心”的幫她撥了“110”!
既然這老流氓自己撥的報警電話,那她肯定不會不要。順手接起她的電話,放到耳邊.....
電話接通,接電話的是一聲音溫柔的小姐姐。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