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允沒想到會對上墨離睿這大魔鬼的嘴角的那抹笑意。
這笑容,像是那冬日裡和煦的陽光,又像是夏日傍晚那徐徐的微風,那雙狹長的雙眼裡迸射出來的亮光,照得她心房一陣狂跳。
“怎麼?是不是本王的女人?”
墨離睿其實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會笑,也沒想到他問白清允這話的時候,那絲絲的笑意還停留在嘴角。
蠢丫頭的一雙眼睛晶亮,看著她,俯下頭,雙唇擦過這蠢丫頭的那紅透了的耳垂邊,低低的,他又問了聲。
聞著她脖頸處透過來的淡淡的帶著奶香的少女的沁香,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這一下,身體裡的所有的關於男性荷爾蒙的因子都在瘋狂走嘯。
“......”
他的聲音,低低的男中音低沉而又有磁性,像是那帶著毒素的蜜糖。墨離睿呼吸聲,緩緩的,一點點的流進她的耳裡,癢癢的又帶著一種像是過電了的顫慄感在白清允的體內悠悠的遊走,觸到的每一寸肌膚帶給她的是一種來自心房的深深顫動。
心房顫動的時候,她滿臉緋紅,就連那耳垂,紅的快要滴血。
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看墨離睿的眼睛,只想他此刻快點離開.....
“小白白,你的手腕還好嗎?我這有藥,給你揉揉。”
墨離睿和白清允之間的曖昧氣息,暗夜看在眼裡。心裡一直在冷笑,但眼底卻帶著笑意,看著白清允那害羞的純真模樣,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從懷中掏出一白色的小瓷瓶,瓶子裡面的是專門用來緩解全身痠疼的良藥。
之前床笫之事太多,這東西是必備之藥,能有效的緩解肌肉的疼痛和損傷。
這藥一直放在身上,想不到此刻竟還有這種用處。
“你給老孃放手,艹.....你他媽的是不是欠女人收拾?尼瑪.....你這傻逼娘們......”
“你個潑婦,老孃舉父怕過誰?你這個沒人要的老女人,老姑娘,到現在還是處女,真他媽的丟臉,啊~~~你竟然敢抓老孃的臉,老孃要弄死你.....”
雪白的地毯上,葉鳳這女人還在和舉父滾來滾去,打的不可開交。看兩人臉上都掛彩的狼狽模樣和氣紅的憤怒的臉,估計兩人還要打上那麼一會。
看了一眼,沒再看,視線重新投向小白白,微笑著,只想她此刻清醒。
“不樂意?”
蠢丫頭已經心動,墨離睿看在眼裡。看著她的眼睛,聽著她那如雷的心跳聲,墨離睿在她的耳邊又輕輕的耳語了聲。
這聲音如此之小,小到完全被地上那兩個廝打的女人的尖利的嗓音給完全淹沒掉。
但他知道,這丫頭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近距離看著丫頭,竟更好看。
明眸朱唇,肌膚勝雪,五官絕美,小小的巴掌臉上酡紅暈染,像是那胭脂,潤的她嬌豔又純淨。
仔仔細細的看著,一時間看呆,竟捨不得轉移自己的視線。
蠢丫頭的唇,是那種櫻桃小口,紅豔豔又水潤,尤其中間那顆唇珠,亮晶晶,紅的快要滴血。
她的水嫩的唇.....
墨離睿不由想起那晚上把蠢丫頭按在懷中強吻的那一幕。唇中的甜美和那舌尖的滑膩和甘甜掠過心頭,心房一顫,忍不住靠近,鼻尖掠過這丫頭的細嫩的臉,伸手,大手撫上了白清允的臉。
“你.....你幹嘛?”
鼻息間,龍誕香的香氣縈繞著她,這霸氣又帶著野性的墨離睿的香氣像是那爪子不停的在撓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