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這種事,起初他不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他依舊不相信這蠢丫頭是自己的情劫,但他的內心已經沒有最開始的堅定!
現在的他,越和這蠢丫頭接觸越久,他心裡的某根弦不自覺的就被她牽著。
所以對她,有時候不得不承認....
好像有種他到現在此時此地都不會承認的情愫。
這種情愫,孤傲的他把它歸結為:這丫頭之前被他喜歡的女人,玉微的元神附身過得。
午後,室內清冷,窗外,帶著微燥的空氣的微風緩緩的吹進來,吹在他的臉上,也吹在了床上的蠢丫頭的臉上。
轉回頭,看著白清允,良久,才起身離去。
離去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掃了下臥室最邊上的奶白色的衣櫃邊,沒做聲,化作一團青霧消散在空氣中。
才離開,床上的白清允悠悠的醒了過來,看了眼床頭剛剛墨離睿坐過的地方,雙手緊緊的捏成拳,眼神暗了暗。
正在這時,院外有人在用力敲她家的大門。伴隨著這劇烈的敲門聲,楊寡婦的尖利的嗓音響起。
“白清允,你給我出來!你差點害死我了,你知道嗎?!今天你不給我道歉,你以為這事就這麼容易過去嗎?”
楊寡婦邊用力敲門邊大喊,大門被敲得“咚咚~~~”直響,大有想要把她家大門給敲碎的架勢。
楊寡婦.....
白清允躺在床上,瞪大著眼睛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瞬間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
想到頭,白清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上午的時候那後面腫了一個大包,想不到現在竟消腫了。還有臉,本來火辣辣的疼的小臉此時也不疼了,全身神清氣爽,就像是吃了靈丹妙藥一般。
想著墨離睿剛剛給自己擦的那涼絲絲的藥,白清允伸手摸了摸....
觸手的是光滑如緞的肌膚還有那滑如絲的手感讓她愣了愣神!
其實,墨離睿才站在她床前,她就知道。因為全身實在是疼,再加上身體的各種不適,她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整個人用力的縮成一團,直到墨離睿給她擦了藥和在嘴裡給她餵了一顆小小的帶著薄荷香氣的藥丸之後,她才漸漸的變得好受一些。
之前翻身看墨離睿的時候,是她自己情不禁睜開眼睛,覺得尷尬,半真半假的說了那番話之後,又故作迷糊的假裝睡著。
想著墨離睿看她時候的那琥珀色眼底閃過的那溫柔,白清允的心頭無由來的掠過一絲悸動。這悸動連著她的心臟,全身微麻,像是過電了一般。
正發呆的時候,院門又是“砰~~~”的一聲.....
楊寡婦竟然在踢門!
看這架勢,接下來,她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
無奈起床,慢吞吞的,先是坐在床邊伸了個懶腰。隨後耷拉著拖鞋,帶著一身酸酸的汗臭味去開門。
站在門邊,緊閉的院門時不時的被踢一下,那感覺,彷彿鬼子進村一般。
“白家丫頭,你以為你今天能躲的過?你差點害死老孃了了,你知道嗎?!不就是我們家子浩不要你嗎?幸虧沒要你,不然什麼死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