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後正中的風池穴一團熾熱,那炙熱就好像整個人置身於一爐火旺盛的大熔爐裡面,又熱又痛,差點沒讓她窒息。
嘴裡的鮮血腥甜,卻帶著一絲讓人上癮的香氣,每吸一下,脖頸後的風池穴上的熾熱度就會減輕一分。越吸,身上的炙熱的氣息就越淡,漸漸的變得清涼,這種清涼的感覺給她的精神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感。
所以,白清允越吸就越覺得爽,越吸就越覺得不夠,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血一口氣喝乾。
正吸的起勁,耳邊有聲細細的響聲,這響聲引得白清允飛快的朝那邊看了一眼。才一眼,雙眼彷彿被蒙上了一層鮮血,紅的耀眼,而眼前的來人卻半分也看不清。
不想理,血腥氣彷彿已經侵蝕了她的大腦,趨勢著她不停的用力的吸。如此大口又吸了那麼幾口之後,身後傳來一聲沉沉的嘆息。
惡狠狠的朝那聲嘆息處看過去,才轉回頭,一刺眼的光芒直照她的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後脖頸一疼,頭疼欲裂的時候,人隨即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床頭的暖黃的燈光溫暖。窗外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雨點打著窗戶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叮叮咚咚.....
一雙手伸在被子外,空氣冰涼。而她的雙手,上面纏滿了紗帶。
“丫頭,現在感覺好點沒有?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掌心是怎麼弄破的?姓墨的小子嗎?”
床邊,老爸看著她,一雙平凡無奇的眼睛裡全是擔憂。摸了摸她的額頭,又看了看她的受傷的手,說到墨離睿的時候,眼底隱隱的閃過一絲焦躁,一雙眉頭皺的死緊。
“爸~~~我剛剛怎麼了?是不是.....?”
看著自己一雙纏滿紗帶的手,白清允的腦袋昏沉沉,總記得有些不好的事,可無論怎麼想,大腦裡都是一片空白。
“剛剛你在外面本來是說要帶我去找姓墨的那小子,而後去房間換衣服,這衣服還沒換好,等了許久你也沒出來,進來一看,你躺在地上,看你的雙手的手心,全是血。你怎麼回事?丫頭?到底是什麼情況?”
老爸說著她的事,一臉不解。
看她的受傷的雙手,滿眼心疼.....
“我也不知道,老爸.....就是進來後.....進來後.....我好像準備換衣服......可換衣服的時候......嗯.....嗯.....”
白清允邊說邊仔細想,可再怎麼想,還是於事無補。
她此刻的狀態,就好像喝酒斷片來了樣,不僅頭疼,而且像是失憶了般,才發生的事,可就是想不起來。
用力的皺眉,用力的回想,越想頭蓋骨彷彿有人用大錘子在敲,疼得她差點沒叫出來。
見她吃力,老爸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應該是暈血,你小時候就有點暈血的症狀。估計是看到手心裡的血!以後可不許這樣了,怎麼這麼喜歡用指甲去摳你的掌心,你這是肉,知道嗎?等你好點,等你好點,帶老爸去找姓墨的那小子。那小子.....老爸一定會幫你揍他。”
“嗯,老爸.....那浩哥哥在家沒?還有.....老爸,你看見我的手機沒?我是不是有七天沒在家?”
對於自己七天沒在家,她始終不敢相信,也耿耿於懷。
“你這幾天就好好休息,等手的傷勢好點的時候,你去老爸那邊上班。老爸公司的龐博大廈這段時間在招一個行政辦公室人員,你剛好也是學這個。雖然工資不高,但是有老爸在身邊,沒人敢欺負你。”
老爸輕言細語,細細的聽,老爸的聲音很好聽。緩緩的,不疾不徐,低沉的,很是悠遠 。
老爸的話在她的本是不平靜的心湖裡投下了一個炸彈,沒想到,老爸竟然讓她去和他一起上班。
想著老爸工作的龐博大廈,那棟八九十年代下的老舊的帶著滿滿年代感的建築物,是她童年的最深刻的記憶。
去那裡上班,和老爸共事!
那場景,光想著.....
呃.....
那畫面貌似真的想不出來!
“我不要去那邊上班,那豈不是我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對於老爸這建議,白清允並不太感冒。而且老爸並不想正面回答她問的關於葉子浩的問題,裡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等養幾天再說!”
討論這種問題,老爸沒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