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允昨晚一直睡得不安穩,也不知道是到了什麼時候,當聞著鼻息間那股淡淡的幽幽的龍涎香香氣,又感受著左臉臉頰傳來的清涼的時候,她安穩的熟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已是清晨。剛醒來,就看到老爸走進她的房間,翻了個身,朝老爸看了一眼,忍不住輕笑。
白凡本是擔心清允的左臉,見她對著他微笑,面頰酡紅,一雙眼睛清亮,遂就放下心來。走到清允的床邊,摸了摸她的頭......
“昨天誰打你的?今安那丫頭手是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變態大叔?丫頭啊,看來老爸沒教你防身的功夫真的是個錯誤。
最喜歡看女兒的笑,彷彿能淨化他的這顆浮躁的心,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少不公平的待遇,只要見到女兒的笑,所有的一切的累都是值得的。
說到昨天女兒被扇了一巴掌這件事,他的眸子裡又開始噴火。
他現在真的有點後悔,小的時候經常會教清允學點防身的功夫,結果這丫頭學習的時候,不是裝病,就是裝睡。
自己是個女兒奴,既然女兒都這樣了,也就不忍心了。
長這麼大,他從來就沒碰過女兒的一根手指頭,想不到,竟被別的男人一巴掌給扇暈。想著,他雙拳緊握,當手關節發白的時候,他恨不得弄死打女兒的那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垃圾。
“老爸,沒事啦,你看現在我好好的!就是昨天打的時候那一下真的好疼。”
想起昨下午那一掌,白清允就委屈,鼻尖酸酸的,眼底起霧的時候,用力吸了下鼻子,面對著老爸,不停的搖頭。
“下次一定要注意!!那種人遠離!”
清允的委屈白凡看在眼裡,心裡雖窩火,但現在不能過於表現在臉上。他決定這段時間時不時的來老巷裡轉一轉,看能不能碰到那個打女兒的罪魁禍首。
如是想著,重新左右端詳了下女兒的左臉,只感覺膚如凝脂,面板白的清透,跟昨晚的青腫有著天壤之別。
女兒的勝雪的面板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現在見她那清透的面板,隱隱的還有點自豪。再仔細看了看女兒的小模樣,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還有著一點嬰兒肥的女兒的小臉此時已經變成小小的瓜子臉。
眉眼依稀有著當年夭兒的味道。
夭兒......
內心深處默唸了一遍,只覺得心口疼痛異常,強忍著呼嘯著突然襲上心頭的滔天傷痛,白凡默默的後退一小步,別開在女兒臉上的眼神。
“老爸,我知道啦!昨晚下好大的雨是不是?錯過了錯過了!!!可惜.....”
老爸的異樣白清允看在眼裡,這種悲傷的眼神,她一直清楚。
老爸定是又在想她那個因為她出聲而難產過世的老媽了!
立刻而言他,掀開被子,“噠噠噠~~~”跑到窗前拉開窗簾去看雨後的老巷。眼前,老巷裡寂靜清幽,青苔翠綠,院牆上的野草綠的發黑,迎著清晨的太陽,那結在葉尖上的露珠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想起昨下午的那場大雨,她真的惋惜。
“鈴鈴鈴~~~鈴鈴鈴~~~”
正入神的看著窗外對面院牆上的那顆晶瑩的露珠的時候,被放在床頭上的手機響。
這寡淡的鈴聲,一聽就知道是葉子浩的。
聽到這鈴聲,腦海中不由想起昨晚暗夜跟她說的那些話,還有什麼“紅霓”的,又是“紅”字。
呵呵,那晚上葉子浩一夜未歸,在利羅拉那種美女如群的會所裡,真的會一點事也沒有發生?
有些事她不敢細想,之前原諒葉子浩,其實內心裡還是有那麼點芥蒂。現在這芥蒂再被捏在手上,彷彿如臉上上火時候暴起的那顆痘,又疼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