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將軍站在雨中,想了許久沒想通狼主說的白家丫頭拎在手裡的東西是啥玩意。
絞盡腦汁的時候,又想到了利羅拉的那隻在人間已經很多年的金毛耗子金錢錢。從滿是補丁的白色道袍中掏出手機,老眼昏花按了半天,站在雨中硬是把金耗子那女人的電話找到這才罷休。
雨雖然很大,但是他是樹精,再加上陽城這段時間已經很久沒有下雨了。突然下雨,空氣裡的潮溼氣加上微涼的氣韻,讓他不由的感到一陣舒爽,緩緩閉上眼睛,吐納的時候,頭頂隱隱有白霧升起,再深吸一口氣,頓時本是疲憊的身軀充滿了力氣。
隨後睜開眼睛,撥通金毛鼠的電話.....
“幹嘛?”
手機對面,金毛鼠正躺在床上玩手機,又接到這“掃把星”的電話,沒好氣的問著。
這老兒現在又成了妖王身邊的紅人,雖不耐煩,但不能不接。
“主上讓我買一種喝的黑色的東西,還拿跟管子插著的,你知道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廉將軍對金毛鼠也是同樣嫌棄的態度,同樣不耐煩。
“主上讓你買?喝的黑色的東西?咖啡?”
金錢錢一聽廉將軍說的玩意,就想到了咖啡!!想不到狼主現在還挺時髦,竟會想著要喝咖啡。
“咖啡?我是不知道,主上讓買一車。去哪裡買?”
金錢錢嘴裡的說的什麼“咖啡咖啡”他是真不知道,狼主讓她買一車,想起就頭大。
“是嗎?買一車?確定?幹嘛用?自己喝?一次要買這麼多?”
金錢錢一聽說要買一車,驚得從床上坐起。這事本就不對,聯想到狼主突然來到人間,經常徘徊在那晚上那個來利羅拉的珍珠魚尾裙少女的身邊,這裡面本身就有事。
偷偷的讓人去調查過,但是事情還沒開始調查,派出去的人一個個消失。
這事就此無果!
想到狼主那森冷的神情,金錢錢忍不住哆嗦了下。
“這事你幫我!你知道老子從來就不會這些玩意,然後你買完後直接幫老子把那些黑色的玩意送到我樹下。後面的事我來辦!”
廉將軍前世和金錢錢兩人有過硬的淵源,所以和金錢錢那隻金毛鼠說話從來都是很隨意。
“艹,你踏馬的一天到晚使喚老孃做事,上次那些車也是老孃幫買的,老孃啥時候成了給你跑腿的了!”
一聽又要幫廉將軍那老兒幹活,金錢錢就不爽。
特麼的一天天屁事多的很,她利羅拉這麼大一個攤子的事情都搞不完,現在還要經常幫廉將軍那老兒擦屁股。
“你他孃的,你不是喜歡金子嗎?兩百年前有一富人埋了許多金條在這老巷,到時候老子把地址給你,你直接去挖!”
廉將軍最聽不慣這耗子提條件,站在雨裡,甩了下已經被雨淋溼的白髮,暴躁的喊著。
“行,到時候地址給老孃發過來!現在老孃去給你弄一車咖啡!”
一聽說有金條,金錢錢那本是昏黃的如黃豆般的小眼睛裡光芒乍現,一張黑黃的臉差點沒笑爛。
“死婆娘!”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金錢錢的“嘎嘎~~~”笑聲,廉將軍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隻耗子有多開心。
“等老孃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你在你樹下等你的這車咖啡。”
“老子先掛了!”